第六百八十二章
付云裳爪子如钩,锋利无比。对峙中,突然吼道:“小子,前日里老娘无心恋战,纵你一马,没曾想你又送上门来受死,老娘今日却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话音未落,七枚透骨钉倏地破空而至。穿封狂旋身起剑,闪现青芒,在暗黑的中划出九道残影,七枚透骨钉发以寸劲,入石三分,钉入一面光滑的石壁上竟摆出了北斗七星阵型。众人一看,瞳孔骤缩——这分明是失传了二十年的北斗七星针。付云裳纵身跃下,红绸如毒蟒缠向穿封狂的咽喉。剑气与绸缎相撞,顿时迸出火星,四周炸裂,地动山摇。引得旁观众人赶紧运功抵御飞石袭来。穿封狂突然剑锋倒转,剑尖重重击在地上,身子忽地借力弹回,一剑破出,直袭付云裳的腹部,奈何付云裳双袖红绸变成了两条铁棍,硬生生在穿封狂的剑影中来回穿梭,有如狂风中乱舞的仙女散花,曼妙中透尽杀气。
穿封狂的剑尖如清晨的寒露,透亮而逼人,每招每式都是致命绝学。却见付云裳朱唇轻启,一枚血雨针含着腥风直扑其面门。洞中死角的一些蛛网顿时无风破灭。穿封狂眼疾手快,躲过毒针,暗道:“好险!”旋即剑如雨点,击至付云裳的浑身要害。
两人缠斗许久,未见分晓。突然付云裳袖里藏剑,双袖延绵击出,袖口陡然伸出一柄快剑,借势一绕,顿时划破了穿封狂的后背,鲜血源源流出。穿封逸见哥哥受伤,顿时大吼:“妖妇竟暗箭伤人?”顿时劈剑向前,直袭付云裳的右翼。一声惨叫,打破了静静观望的众人。穿封逸哪是付云裳的对手,一招之间,便被付云裳的红袖给卷了出去,倒在丈外,呻吟不已。
叫花见穿封兄妹俩受伤,身子一跃,伸手在穿封狂的后背一阵点拿,道:“我已给你止血,这里我来应付,你快带大家逃出去。”话音未落,一手落英掌,如同四月飘散在空中的樱花,绵柔中掺杂无比劲道,顿时将付云裳包围在了一片虚幻的掌影之中。
付云裳爆吼一声:“老东西,不自量力!”双袖齐出,直袭叫花浑身要害。
二人打斗激烈,震得洞内积尘簌簌下落。
叫花身形暴起,双掌泛起铁青色,带起呼啸风声直取付云裳面门。这一掌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他数十年苦修的“落英掌”功力,便是青石也能拍成齑粉。
付云裳却不硬接,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飘然后退三丈。她黑袍翻飞,宛如一朵绽开的墨莲。
“老匹夫好不讲理。“她冷笑。
叫花怒喝一声:“对付你这败类,何须客套。”变掌为爪,一招“苍鹰搏兔“追击而至。付云裳袖中突然射出三道银芒,正是“冥教”秘传暗器“九幽索魂针“。
叫花不慌不忙,双臂交叉胸前,周身竟泛起淡淡金光。“叮叮叮“三声脆响,银针被弹开,插入旁边石壁,顿时在暗光下泛起诡异紫光——针上淬有剧毒!
“金刚不坏体?”付云裳眉头微蹙,“这是云家绝学,你何以识得?”
叫花不答,攻势更猛。他双掌翻飞,掌风将地面尘土卷起,形成一片浑浊雾障。付云裳连连后退,黑袍被掌风撕开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老前辈功夫了得,”付云裳忽然轻笑,“可惜...“
她身形陡然加速,竟在方寸之间幻化出三道残影,正是冥教绝学“幽冥鬼步“。叫花一时分辨不出真身,只得护住要害。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付云裳真身已绕到他背后,一指戳向他后心大穴!
叫花毕竟经验老到,危急关头侧身避过要害,但仍被指风扫中肩头。他闷哼一声,右臂顿时酸麻无力。
“冥教妖女,果然阴毒!”叫花怒目圆睁,左掌猛然拍向地面。轰然巨响中,地上石板寸寸碎裂,碎石如雨点般射向付云裳。
付云裳舞动长袖,将碎石尽数挡下,却见叫花已借机逼近,左掌直取她丹田要穴!这一掌若中,必定废去她一身功力。
生死关头,叫花眼中闪过一丝血色。她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掌心,双手结出一个诡异法印。
“血影魔功?“叫花大惊失色,想要收掌却是不及。
两股巨力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气浪将洞内震塌,瓦砾四溅。叫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石墙之上,喷出一大口鲜血。他胸前衣衫尽碎,露出一个乌黑的掌印,正是魔功入体的征兆。
付云裳也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血影魔功虽威力巨大,但反噬极强,她此刻五脏如焚,气息紊乱。
叫花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再次跌倒。他面色灰败,显然伤及心脉。“妖女...你...“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涌出更多鲜血。
付云裳缓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这位曾经名震江湖的前辈。微光斜射,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叫花身上。
“前辈,“她声音忽然柔和下来,“您可知我为何要灭光这洞中所有的活物?“
叫花喘息着:“冥教妖孽...杀人...何须理由...“
付云裳轻轻摇头:“因为你们这些人,都是为了我云家宝藏而来,所以你们都得死。”
叫花望望四周,见大伙早已散去,便已放心,惊奇问道:“你到底何人?云家何时冒出你这么一号人物?”吼间范哽,几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付云裳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碧绿丹药。“这是'九转还魂丹',可解你体内魔功。“她将丹药递到叫花嘴边。
叫花别过头:“老夫...宁死...不受冥教...恩惠...!”
付云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她突然出手如电,点中叫花几处穴道,迫使他张口,将丹药送入他口中。
“你!...“叫花又惊又怒,却无力反抗。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顿时流向四肢百骸。叫花惊讶地发现,胸口的剧痛正在减轻,乌黑的掌印也渐渐变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