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让孩子见见面不?”
刘成眼前一亮:“这事行啊,不过得先把话说在前头,我闺女的一些情况您知道吗?”
刘成的女儿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唯一缺点就是被七个哥哥宠坏了,脾气有些火爆,这使得刘成对她找对象一事忧心忡忡。
如今终于有人愿意相亲,刘成自然是满心欢喜。
“老易,如果这事儿成了,我得好好感谢你!”
易中海告诉傻柱有相亲的消息,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四合院,傻柱更是得意洋洋。
许大茂带着酒和花生米去拜访阎埠贵。
阎埠贵正在床上捂着胸口,为了罗建国的事愁眉苦脸。
“老阎啊,别为那一顿肉生太大的气啦。”
许大茂惊讶地看着:“哎呀,三大爷,你怎么还躺着呢?是不是还在纠结昨天那事儿?”
阎埠贵抬头看到许大茂手中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哎哟,大茂,你怎么带了这么多好东西来……”
许大茂:“今天媳妇回娘家去了,我也懒得做饭,不如过来说说话,顺便商量一下怎么对付那个搞砸了好多婚事的家伙——现在轮到他自己要相亲了!”
“哟喂!”
阎埠贵开心极了:“你说到我心里去了。”
许大茂觉得这事还是要靠罗建国的聪明才智,要想办法不让傻柱结婚,何不让他和阎家斗上一斗?毕竟阎解成搞垮了许多人的婚事,这次正好报复一番。
于是事情就这么开始了,闹得沸反冲天。
几天后,四合院里突然传来阎解成结婚的消息,娶的竟是傻柱相看的对象刘玉华。
阎埠贵的笑从没停过。
傻柱当时就气得不行,想要冲去砸阎埠贵家窗户,幸得好心人易中海及时拦住了他。
即使婚事泡汤,易中海心底却是乐滋滋的——他原本也不希望傻柱这么容易找到对象。
阎解成扬眉吐气地跑到傻柱家里耀武扬威,“院子里年纪和你差不多的人,数你一个人没结婚吧?听秦淮茹说,你这辈子可能真找不到合适的媳妇咯。”
“废物!”
傻柱一脚踢向阎解成。
阎解成立刻大喊报警。
这时,易中海站了出来调解:“先不谈打人的事,但你也未必没错吧?大家同在一个院子,别动不动就说报警,万一影响大院的形象怎么办?这样吧,傻柱赔二十块钱给阎解成就算了。”
虽然不甘愿,傻柱还是掏出了钱。
得到钱后,阎解成气鼓鼓地回家了,结果刚进门就被刘玉华拎着耳朵斥责,两人开始了一阵吵闹和冲突。
罗建国实在想不到,只是因为当初阎解成对她的态度恶劣,加上许大茂让傻柱破坏了他的婚事,却引发了如此多后续波折。
现在看来,阎家和傻柱家彻底结下了死仇。
尽管阎解成结了婚,每天却被刘玉华暴揍,生活一片黑暗。
许大茂听说这一切,笑得合不拢嘴,在罗建国家中边笑边说:“不行了不行了,建国,我们明天非摆一桌庆祝庆祝不可。”
看着傻柱那张不自在的脸,以及阎解成天天鼻青脸肿的样子,真让人觉得大快人心!娄晓娥皱起眉头对许大茂说:“大茂,你总想着这个样子不太好。”
许大茂无奈地说:“晓娥啊,你不懂,因为我对付这些人,在院里承受了多大的冤屈。
易中海为了让傻柱养老,天天在院里说我是个坏人。
可我到底害了谁?要不是因为傻柱先惹我,我才不会动手呢!我没偷没抢,却无辜背了这骂名。”
说到这,许大茂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确实曾动过报复整个院子的念头,但就在最关键的时候,罗建国邀请他陪一个领导吃饭。
那一刻,罗建国的信任像一道光,照进了他的心房。
从那时起,许大茂就觉得,哪怕是为罗建国献出生命,也是心甘情愿。
“不好了,外面打架了!”
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罗慧珍有些焦急:“建国,朵朵带着安安和宁宁在外面呢!快去看看。”
罗建国一听,急忙起身,和许大茂一起向中院走去。
原来,正院里的阎解旷、阎解放、刘光天和刘光福与贾张氏正打得不可开交。
朵朵和果果拉着手抱着安安和宁宁站在一旁。
贾张氏正在大声哭泣着求救。
罗建国赶过来,关切地问道:“朵朵,果果,发生了什么事?”
朵朵解释道:“我们把吃剩的鸭骨头丢去扔,路过中院时贾东旭媳妇眼含泪水说要这些骨头。
结果不一会儿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也来要,我说让他们自己分吧,没想到他们一下子就打起来了!”
“回去吧!这些东西不要随便丢,问问妈的意见再处理。”
罗家以前从来没有乱丢过东西。
现在粮食紧张,一些干净的骨头和内脏、鸭屁股等虽然不吃,但罗慧珍会拿去换些物品或送人。
而这一切,朵朵和果果显然还不知道,一心想要帮忙却酿成了院子里的一场纷争。
罗建国抱起安安和宁宁,“今天想爸爸了吗?”
“想了!亲~”
两个小姑娘在她脸颊各亲了一口,令罗建国的眼神温柔下来。
看到安安和宁宁长大,眉目愈发清晰,眼中像是继承了沈幼甜水灵的大眼睛;鼻梁高挺如母亲;嘴型似父母两人的结合。
两个女孩简直汇集了她的美貌精华,堪称是福气满满的宝贝儿。
朵朵和果果满是羡慕的眼神望着姐妹俩,回忆道,“记得小时候,我和果果也被哥哥抱在怀里天天不撒手。
这短短时光竟不能让你抱了呢!”
回到家后,罗建国一把将朵朵和果果也揽在怀里:“谁说不抱了?不管你们多大,只要想被哥哥抱,哥哥永远都在这里等着。”
朵朵和果果搂住他的脖子不停亲吻,嘴里直夸:“哥哥是最好的人!”
罗建国微笑着提议:“这个周末带你们逛厂甸好吗?”
“好啊,好啊!”
朵朵和果果兴高采烈地喊道。
“哥哥,还记得上次教我们画的在月球过六一儿童节那幅画吗?比赛得了第一名呢。
学校奖励了我们这两支钢笔,我们要送给哥哥!”
罗建国接过钢笔一看,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是沪城华俘出产的老牌子依金笔,笔尖是12K金的单珠版。
“这可真是宝物,要好好珍惜啊!”
朵朵和果果捧着钢笔回答说:“就是该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们最亲爱的哥哥!”
罗建国将这两支珍贵的钢笔收起来,心想将来这可是难寻的好东西。
而此时贾张氏因为之前的打架事件,腿又受伤了,躺在床上不停地哭叫。
贾东旭皱起了眉头:“罗建国家里也不知是脑子进水了,吃完骨头还不好好扔垃圾桶里放着,非要拿出来炫耀一番。”
秦淮茹听到了他的抱怨,心生不快,暗中嘀咕着:那些骨头明明是人家不爱吃的垃圾,偏偏她去抢才导致自己受伤。
要是当初嫁给罗建国的话,或许如今会是另一种光景吧。
阎埠贵回到家后,看见两个儿子脸青鼻肿,显得颇为狼狈。
三婶娘在一旁说道:“老阎,你找建国评理去呀?都是因为他家随意丢弃食物引发的事端。”
阎埠贵摇了摇头,“现在再去闹啥,还怕不够丢人么?何况那已经是被抛弃的东西,他们是自作主张去抢的,怎能怪别人。”
另一边,在刘海中的家里,看到两个儿子的伤势二姑太也是一愣:“光福、光天,你们怎么回事啊?”
“这次我们吃了大亏,真惨透了。”
“谁打的?”
“罗 …… 罗建国……不是他亲自动手。
是因为他家丢了全聚德的鸭骨、鸡骨渣,我们、阎家还有贾婆婆争抢才造成的混战局面。”
刘爸气愤地质问,“废物一个都不行!”
随即拿起拖鞋狠狠地教训了一番这两个儿子!
光阴流转,转眼又到了1956年的年底。
一天清晨,罗建国刚从修炼空间出来感慨万千:修仙之路越到后期越是艰辛,提升修为愈发困难。
尽管达到了天道筑基境,但冲击结丹境时总因灵力储备不足屡屡失败。
沈幼甜的进步令人欣慰,现在已经到了凝气八层。
再经过两次小幅度提升就可尝试筑基了;就连林水桃都已经修炼至凝气三层了,他们的体质及外貌变化肉眼可见。
每晚和自己的互动也越来越持久和充满乐趣。
一阵清亮的喵叫声响起于被窝里头。
只见罗建国一把掀开棉被,抓住那两只模仿着猫叫声捣蛋的小野猫。
“你们怎么又是你们两个,我还能猜错不成!”
“我们当然喜欢钻你的被窝呀!”
姐妹俩嘟囔道,并接着劝道,“哥,你今天要上班,再不起床可就要迟到了呢,还念着以前你不上班的时候,天天陪你玩的时光多么美好啊……”
。
她们妈妈则插话教育道:“朵朵,果果你们也说了多少遍,让你哥哥工作累了可以多歇一会儿嘛。
怎么就记不住这一点呢?
“没事了妈妈,我已经醒了。”
“那么快来用早餐吧,快要过年了,过完年就能休息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