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盗车贼太可恨了。”
甜甜憋了一会儿,把气撒在偷车贼身上。
“车丢了,宫燕是如何回家的?”
柳月影下雪那天恰巧坐过公交车,眼前历历在目乘客蜂拥挤车时的情景,是有多么困难。
她仗着身强力壮勉强挤进塞满人的车箱,宫燕娇小柔软的小身板怎么能上的进去。
“我们带她回来的。”
张强头也不抬的说道,一边低头点烟,防止火机被阳台上灌入的寒风吹灭。
他的烟瘾极大,结果被女孩们赶到了阳台上吸烟。此时,柳月影为了问清楚当然状况,便移到阳台边和他对话。
“因为这个缘故,今年过年你们搅和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偶尔碰见的吧!”张强楞住了,他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似乎好像是不经意间发生的事。
宫燕遇见左军,然后跟着邀她到陆天家聚餐……今天宫燕回请大家一顿。
一切都很平常,也很自然。
“这样不错。碰见了,有空聚一聚,没空各过各的…挺自在…”
身材楚楚动人的甜甜端了一杯白开水边说边走了过来,隔远了说话,会很累的。
“甜甜,哪股香风把你吹到我们这儿来了,这么巧又遇见了?”
左军跟在甜甜的身后亦步亦趋,有点好奇问她。
“想不通吧?其实很简单,我每年初四都会到镇上给亲戚家拜年,只能说是赶上了。”
“赶得好,要不然也碰不见美丽可爱的甜甜。”
左军猛拍甜甜的马屁,哄的女孩子终于肯多着他一眼,不像之前冷落他。
“我和宫燕认识两年多了,你们几个……”她用手指着我的背影,“我只听过陆天的名字……一直没见过真人。”
“我也是。”柳月影笑着道。
众人一齐向我看去,这才发现宫燕和我谈的热火朝天,挨的很近了。
这个场景难免引人暇想。
“他俩在那个吗?”甜甜小声问柳月影,用大拇指比划一下,声量刚好可以让左军跟张强听个清楚。
“看模样八九不离十了。”柳月影说出想法,却引起俩个大男孩的否定。
“没影子的事。”
“眼睛看见的事,来必是真的。”
“你俩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轮到俩个女孩惊讶,好奇心瞬间膨胀,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很简单呀,陆天有对象,怎么可能一只脚踏两只船呢?”
左军终于一字一句清晰说出真相,让俩个女孩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低头不语,估计是在考虑该如何对宫燕说吧。
“张强,这是真的吗?”
甜甜端详着俩人面像,对胖子左军的话半信半疑,大概是左军两只小眼睛上下游离不定,让她不肯全信,于是捉住性情耿直的张强追问。
“陆天就在哪儿?你可以问问他吗?”
张强暗声叫道不好,他俩这个时候说漏了嘴,把只有仨个人知道的秘密告诉了甜甜和柳月影,估摸要不了十分钟宫燕就会知道。
他只好模棱两可的把问题推给我来回答。
甜甜犹豫中来到我的旁边,隔着一个座位坐下,听宫燕介绍影集里的小插曲。
左军凑到阳台上,找张强要根烟点着,看见甜甜跑去问我,不由自主的问张强:“看今晚的架势,应该是老丈母娘挑女婿。你说,要是知道了未来女婿另有意中人,会不会叫咱们吃闭眼食啊!”
“谁知道呢?应该是不会吧?再说,陆天本来就不喜欢宫燕,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他俩目前光景,保不齐陆天会移情别恋呢?”
“算了,算了,这种麻烦事也就你和陆天喜欢。陆天上学时就无师自通,精于此道。
你老兄现在也学坏了,追不上宫燕,就在这里掀陆天老底……唉哟,说起我就脑仁疼……懒得理你们这些破事…”
左军被张强说得嘿嘿一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喂,陆天,问你个事呗?”甜甜前思后想了一阵子,终于坐不下去了。
“哦,你说。”
“听说在南边打工,特别好找媳妇是吧?”
宫燕睁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甜甜,不知道她突然间发问,到底昰什么意思?
“哦,谁说的,怎么可能呢?人家姑娘又不是傻子,说领就领回来了。”
“不是吧,听他俩说,你在那边就找了一个,今年差点带回家来了,是吗?”
甜甜问完我,然后转脸望着宫燕,俩人目光交汇,让宫燕一下子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有点紧张的听我如何解释。
这俩二货,真是不想安稳吃顿饭啦。好好的去说这事,没看见宫燕老妈的精彩表现吗?
原想到假装糊涂混过今晚,明天晚上就坐车南下了,再见面也是一年之后。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发生许多事情了。
事已如此,我只好实话实说。
“谈了2个对象,一个吹了,一个正在接触,觉得还不错。”
“怎么不带回来了?我们也好帮你参谋一下。”
甜甜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想从中看出什么事情。
宫燕的影集介绍自然也进行不下去了,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却僵硬的随时都可能掉落下来,摔在地上化成碎片。
左军和张强背对着客厅,看不见脸色,仿佛在争辩着什么,偶尔偷窥一眼我们,看上去有点作贼心虚的表现。
“我是想……”
我话不及一半,看见宫燕的妈妈笑着从厨房里出现了。
“宫燕,把桌子搬好,准备好开饭了。”
所有人立马行动起来。搬桌子,摆椅子,排位置……菜跟着上来了,份量不多,花样繁杂,走的是精雕细琢的食路,确也令人耳目一新,食欲大振。
晚餐过后,宫燕的妈妈端上水果帮我们消食。
我有对象的事情她也知道,似乎毫无影响,对我依旧热情不减,慈眉善目,让左军和张强面面相觑,充满疑惑和不解。
“你一个大男孩在外打工,谈个恋爱,对象在正常不过,只是要把眼睛擦亮,也不要感情用事。”
宫燕的妈妈对我循循善诱,帮助分析利弊。
“是呀,你这个女友是当地人,她会跟你回到这里来吗?会安心跟你孝敬公婆?”
宫燕的小姨明显是最佳助功手,一席话讲得入木三分,直击要害。
“所以嘛,谈对象可以,在结婚之前这些问题必须解决了,不然的话,即使是成了家,来回两头跑,早晚会出事的。”
宫燕的妈妈及时总结了两地婚姻的不便,绝口不提我跟宫燕的可能性,却又时时让人感受得到隐含的意思,真是让人又佩服又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