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被告人或者被告辩护人辩证!”那维莱特看着叶洛,淡淡地道。
“咳咳,轮到本神说话了吧!”芙宁娜咳嗽两声,直接站了起来。
“是芙宁娜大人吗,她又要出手了,这次庭审肯定很精彩!”
“上次就是芙宁娜大人为我提供无偿辩护,不然我现在应该在梅洛彼得堡打螺丝了。”
“芙宁娜大人!”
……
“肃静,现在是庭审。有扰乱秩序者,将视为藐视法庭!”那维莱特用权杖敲了敲地面,严肃地道。
顿时,台下的议论声这才停了下去。
“芙宁娜女士,请你发言!”那维莱特看向芙宁娜,淡淡地道。
“那天,是本神和叶洛一起带着警卫队过去的,那时候,我们发现了他们家族地底下关押了非常多的少女,正是最近失踪的那些少女!”
芙宁娜缓缓开口,看着台下的凯恩?轮斯,淡淡地道。
“本神身为神明,带领着助理去拯救那些子民,也需要向你报备吗?”
“芙宁娜女士,请注意,现在是庭审时间,你只是被告方的辩护代理人。若是你想成为证人,请前往证人席等待作证!”
那维莱特看着芙宁娜,一脸严肃地道。
“哈哈,本神不要要成为证人,传警卫队的人!”芙宁娜微微一笑,并没有慌乱。
“本庭宣布,传唤警卫队队长克林伐!”那维莱特看了看台下的法警,淡淡地道。
没多久,克林伐就来到了庭审中央的舞台上。
“克林伐,那天发生了什么,给大家描述一下!”芙宁娜看着他,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的,芙宁娜大人!”克林伐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缓缓地陈述起来。
“那天,我本来在当值。然后芙宁娜大人就告诉我,发现了少女失踪案的受害人!于是,我就带领着警卫,在凯恩家族的地下室,发现了她们……”
“不过,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叶洛扣动扳机,杀了凯恩?克莱!”
克林伐眼神闪烁,然后就不再言语!
芙宁娜顿时就愣住了,他后面这句含糊其辞的话,绝对让人浮想联翩!
芙宁娜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天她已经算是拍板定钉叶洛是自卫。
现在看来,这个克林伐已经被收买了。
“哈哈……芙宁娜大人,听到了没有,他说了,是叶洛杀死了我的父亲!”
凯恩?轮斯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拿下一个小队长还不是轻而易举。
毕竟如果钱不行,但是他总有在乎的人吧!
芙宁娜深深地看了克林伐一眼,然后淡淡地笑道:“那又如何,本神又没说他没杀人!”
“叶洛杀了人,但是那是因为自卫!犯罪分子想要抢夺他的手枪,那他当然有权做出反击!”芙宁娜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道。
“难道,还需要等犯罪分子开枪了,我们的警员才能开枪吗?”芙宁娜笑盈盈地看着台下众人,反问道。
“好,芙宁娜大人威武!”
“就是,我早就听说这个凯恩家族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有余辜!”
“就是,若是拿着枪不能打罪犯,那还不如拿烧火棍还能敲!”
“我觉得我们枫丹就要提升正当防卫的范围,不然一些小卡拉米嚣张得很!”
……
“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的意见,本神都会酌情进行试行推广的,哈哈哈……”芙宁娜朝着众人挥了挥手,非常浮夸地道。
“肃静肃静!”那维莱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芙宁娜在的审判,就没有一场可以消停!
随后,谕示裁定枢机也缓缓地朝着叶洛这边倾斜。
“哈哈,看到了吧,谕示机都觉得本神说得对!”芙宁娜指了指谕示机,非常自信地说道。
凯恩?轮斯见状,并没有生气什么的,反而是淡淡一笑。
“这么说,叶洛是因为我父亲抢夺枪才开枪的?那么这自卫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你们谁看到了我父亲抢枪,这不是叶洛的一面之词?他说不定收了什么黑钱,要杀我父亲呢!”凯恩?轮斯看着叶洛,淡淡地道。
“放屁,我收了什么黑钱,拿出证据来!”叶洛看着凯恩?轮斯,忍不住怒斥道。
他堂堂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去手黑钱,杂志社现在就是个印钞机!
“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那维莱特看着叶洛,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哈哈,正好,我有证据!”凯恩?轮斯说着,便掏出了一张单据,对着众人展示片刻便道:
“这个是刺玫会每个月划拨给叶洛的一笔摩拉,请那维莱特大人裁定一下,谁会无缘无故地给一个人摩拉呢?”
叶洛眉头微微一皱,他想说这是刺玫会给他的工资,但是这样显然行不通!
不过还好,芙宁娜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还找自己分钱。
还好自己坦白得早,不然现在被拎出来就寄了!
凯恩?轮斯看着芙宁娜脸上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任何变化,顿时就有些失望。
看来,不能分解叶洛和芙宁娜了。
“刺玫会怎么了,这不是好的帮会吗,还帮我们修建水道!”
“不对,你们要这么想,今天他能给叶洛钱让叶洛杀人,那么下一个杀的就是你了!”
“对,就算他有罪,也应该让法律来审判。现在没经过审判,就把人杀了,岂不是藐视正义!”
……
芙宁娜看着台下众人反对的声音,顿时就有些慌了。
“我们能给叶洛先生作证,他是被抢夺手枪后,迫不得已地开枪!”这时,一群女孩走上舞台,咬牙切齿地喊道。
她们冒着暴露自己面容的风险,冒着以后被人指指点点的风险,出来帮助叶洛作证,承受的压力可是相当巨大。
“就是她们,被那凯恩家族抓去了,岂不是已经被……”
“真脏啊,我要记住了,可不能以后当冤大头!”
“脏尼玛呢,你什么煞笔玩意,也来这里哔哔赖赖!”
“她们是受害者,你要再说一句,我就指控你。我就想看看,谕示裁定枢机会怎么审判你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