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沐直直盯着景奕,夕阳的艳光打在男子的侧脸,竟是说不出的孤寂和悲伤...
“善和...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是你不愿,你同我说一声便可。”
李清沐向来冰凉的面庞闪过几分慌乱。
景奕却缓缓一笑,墨眸有着化不开的悲哀。
“我为何不愿?你若想做何事,我为何要阻拦?”
似乎从未见过景奕这般模样,平日里冷傲的男子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再开口。
瞧见男子这般模样。
将眼里的那份悲哀掩盖住,景奕嘴角又扬起同往日一般的笑容。
“所以,李文枫进宫,会是为了何事?他是总指挥使,这个时机面圣,想必,他已经同江海商量好了吧。”
李清沐一愣,确认面前的男子似乎再无其他的情绪波动,不由点点头,也恢复了往日的冷素。
“无事。他赞同或反对,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
站在二人身边的李安站立难安,想要说一声告退,又感觉自己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善和。”
一张秀气的笑脸凑了进来,一身织锦华服的洺轩满面笑容走了进来。
堂内的气氛似乎好了许多,李安长舒一口气...
“走吧,宇水来接你了。”洺轩笑盈盈说着,似乎什么也未曾感觉到一般。
景奕点点头,看了一眼李清沐。
“别犹豫,既然你做了决定,就把他做好。”
李清沐眼神有了几分闪动,还是点了点头。
坐上轮椅后,洺轩围着景奕走了一圈,奇怪道“善和,为何你的脸颊似乎白里透红?
那梵天天蕊还有这般作用?”
望着简陋的李府牌匾,景奕沉声说道“没用了,重新寻一株吧。”
洺轩瞪大双眸,难以置信道“什么?没用了?重新寻一株?
你知道这梵天天蕊有多难找吗?
好不容易费尽了心思才找到一株,你居然告诉我没作用了?
这梵天天蕊极为忌惮阴气,照理说,栽种在阳气极为浓郁的清沐府中不会有阴体靠近啊....
喂喂喂,你不可能都那样了还有心思跟姑娘玩鸳鸯戏水吧?哈哈哈你看我说什么胡话?
你疯了吗?”
洺轩哀嚎两声,忍不住抱怨道。
“宇水呢?”
景奕面色平静问道。
“哦,被王冬冬拉去搭把手了...”洺轩随口答道,见周围人烟稀少。
洺轩还是没忍住说道“师兄,你今天究竟怎么了?和清沐吵架了吗?
还有,这梵天天蕊什么情况啊....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难找吧?这不是为难我,是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景奕只是面色平静,并不回答。
实在受不了此时无言的沉闷,洺轩垂着头,极为小声说着“哎,我看清沐似乎有了要报仇的心思...
你不跟他说,这样真的对他好吗?”
景奕终于皱了皱眉“说什么?他该知道的时候,我不会瞒他,如今只不过,还未到那个时候罢了。”
......
“活下去,程儿。”
“你是娘的所有希望。”
“嘲讽你的人...记住他们的名字...”
“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权倾天下的王...那个位置...从来都只属于你...”
看着手中极为机密的北铁信函,柳程眼眸里闪过几分冷光。
是柳英吗?
跟我相比,你多了什么?
多的,只不过是那几分幸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