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表明他是在支持太子做储君了。
不过,安苍夜说到底,也只是东华的世子。
而如今陛下健在,他心若明镜,定是不愿见到殿下与东华世子关系如此亲密的。
还没到那一步吧...
萧晚桂突然的提议,安苍夜也不恼,只是似乎颇有几分兴趣一般。
“这巧儿节,是何节日?这十一月还有什么值得大肆庆祝的节日?”
萧晚桂详尽的给安苍夜又介绍了一番。
听说京城各类优秀的女子都会聚集一起,安苍夜似乎俊美的脸庞微微泛光。
“殿下,这萧侧妃,实在是聪明机灵...殿下有这样的娇玉在侧,自然做任何事都是顺心顺意的...”
安苍夜嘴角似乎在笑,但眼里又仿若腊月的寒冰...深不见底...
年轻的身影,在浩大雄伟的宫苑建筑中,垂着头静静走着。
旭日升起,一道橙红的亮光,将男子萧瑟的背影渲染开来...
柳程抬眸看向太阳升起之处,眉头紧锁,嘴角露出几分嘲讽之意。
昨夜在质子府,就连一顿像样的饭菜,也未曾有人为他准备。
哪怕是一颗饱满白润的珍珠米,他也许久...没吃过了...
从刑部大牢出来后,柳程回了皇城深处的所为的质子府。
元乾帝为自己赐名程,可令人发笑不止的是。
陛下亲赐的程字,似乎很少有人想起。
而这质子的待遇...也只是比宫中奴仆高了几分...
高的那几分,就是当着人面儿...多了一句问好罢了。
若是没有人在场,宫内的丫鬟公公女官侍卫,看着他,从不会主动问候的...
质子府,也只是一个稍大一些的囚牢罢了...
回去,也是冷冰冰的下人,以及二皇子和太子,分别送来的口信...
从前二皇子都是亲自派人来请他过去相商议,就算心中对他不屑,但是当着他的面儿,也是极其卖他面子。
如今...二皇子连面子也是不想卖与他了吗?
或许,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对那件事知晓几分,还是丝毫不知?
而太子....柳程眸间微微透出了几分狰狞。
血脉不纯之人...
如何当大任?
血脉不纯之人上位!
便是造反!
就是对于祖先辛苦传承的不屑为之....
太子的生母...不过是一个奴婢...什么老太妃?还妄想着,自己的儿子,能登帝位?
柳程低声一笑,笑音里不无讽刺之意。
赢楚啊赢楚,但是...
无论如何,你若是不仁...
那便休怪我无义了...
我曾经...也是想站你这边的...
二皇子的口信是“有事相议。”就连送信的小厮也是横眉冷眼。
太子的口信则是“柳程吾弟,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本也想替你打点,奈何公主坚决,孤枷锁繁重。此次你出狱,本该替你庆祝。奈何抽不出身,若是你有时间,就隐秘来东宫一趟。”
太子身边的人也是同太子一样,虽然话并不多,但从表情与姿态都给人几分平和之感。
无论赢江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他也算是跟自己解释了几分罢。
而赢楚,真就当自己已为天下霸主了,还未开启合作,已然成了主子....
斑驳照影,若碎银铺地,而此处的宫殿,却似乎久未打理。
林影生烟,草木萎顿,男子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在咬牙,告诉着自己...
到了做选择的时候了...
这口气,若是再咽下去,就算他回了北铁,也真变成了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