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肯定也常来诚王书房看书,如今也许是想为难自己,没想到自己也对这几本书十分熟悉吧。
为何杨季然会有苏言会为难他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杨季然实在并不相信苏言是一个真正的天真小姑娘....
她有勇有谋,值得尊重....
他觉得苏言聪慧,狡黠,联系幼时的调皮以及...偶尔会为难别人。
或许也是表妹在考验他是否真的认真学习了?
不过,在他看来,这些不知为何都变成了苏言的优点。
甚至,当苏言说要与他辩证,听他讲的时候,他内心还有一丝窃喜之意。
“那表哥,先从第一本《刑法志》开始吧”苏言笑了笑,轻声说道。
刑赏忠厚之至论,是苏言记忆中春考的第一题。
为何会出这样的题?
因为国宴举办之际,元乾帝为盛世安稳,龙颜大悦宴请各国宾客,特此时刻,大赦天下。
这也是为何,苏言知道,苏绣并没有被放弃,柳程也并没有受惩罚的原因。
大赦天下,轻罪无,中罪轻,重罪减。
不过是皇帝一念之间。
所以文官抓取元乾帝仁政治国的中心,才出了这样一题。
已经过了铁血手段,强硬的军事力量武装的朝代了。
刑与赏自然,需要有人抒发看法。
杨季然高谈阔论,孜孜不倦说着。
苏言托腮,认真专注听着。
杨季然的性子,做这样的题目自然没问题,十分合适。
中途苏言提出了几个问题,避免了此题走向了不切实际的“画饼理论”适当的提醒了杨季然。
二人有来有回,苏言提出的问题更是点醒了杨季然。
杨季然恍然,苏言居然是真的看过《刑法志》,如果说表妹真的不懂,没有看过,是不会如此精准给于他回复的。
并且苏言提出的问题,杨季然细究,发现若是自己真的照着自己从前的说了下去。
就有了前人的事例在先,并未成功的空谈了。
《刑法志》讨论完,苏言正提醒杨季然要用早膳时,春回就端着清粥进来。
苏言笑着道“身体可是十分重要,表哥,在这一个月余的时间,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
读书也要有分寸,不要最后熬垮了身子,得不偿失。”
见苏言这么关心自己,杨季然俊脸飞过两朵红霞,他胡乱点头,端起白粥就猛的喝了一口。
春回目瞪口呆“表少爷....小心...烫”
苏言“....“表哥,注意身体是要细嚼慢咽吃饭的,又没人跟你抢.....
杨季然呛得猛咳两声,俊脸更是通红。
苏言忙上前,举起小拳头,“狠狠”锤在了杨季然宽厚的后背。
这,似乎会好上一些吧。
杨季然浑身一颤。
不知为何,杨季然咳得更凶猛了。
最后还是闻声而来找人的修辞一脸疑惑上前给杨季然顺气拍背,力道刚好,杨季然才缓了过来。
自觉丢脸闹笑话的杨季然默默垂着头,小口小口喝着粥。
倒是看得苏言又觉得有些好笑了。
看到修辞英气的眼眸下有着厚重的黑色,苏言心中有些心疼,“你怎的过来这里寻我了,有事可以等回院子了再说。”
苏言估摸着修辞是听微雨说了莫邪受伤的事,这才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明明自己去办事蹲在秀水楼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