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的脸颊上立马浮起两朵粉红的云彩,将头扭向罗恒相反的方向,有些扭捏的将柜子中的食物递了过去。
“一起吃点吗?”罗恒难得有些善解人意的问道。
“我一点都不饿!”薇薇犹自嘴硬道。
没想到肚子很不配合的再次发出不合时宜的声响。
罗恒摇摇头,不动声色拿起餐刀,将盘中的食物分出一半,递到了薇薇面前。
“你拿的太多了,我吃不掉,如果不想吃就丢掉吧。”
薇薇红着脸颊看向窗外,生怕被罗恒看出她的异样。
双手却很自觉的接过了罗恒递过来的盘子。
“现在国内食物这么紧缺,很多百姓都吃不上饭,丢掉太可惜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决掉吧。”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谢谢你了。”罗恒假装了然道。
薇薇闻言脸红的都有些发烫了,若不是此时天色已暗,肯定会被旁边的人看个一清二楚。
“这个混蛋肯定早就看穿了我,只是没有说出来,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笑话我。”
薇薇心里嘀咕着,手上却一刻不停将盘中的食物用刀切成小块,然后优雅的送入口中。
她也着实是饿坏了,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此时看似动作优雅,其实一口接一口吃的极快。
“咳咳咳!”没想到还把自己给噎住了。
薇薇剧烈咳嗽着,小拳拳还不停捶着自己的胸口。
就在这时,一旁的罗恒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杯水,递到了她眼前。
薇薇想也不想便接过来“顿顿顿”的一饮而尽,最后还没忍住打了一声小小的嗝。
“你其实不用那么着急,我又不会跟你抢。”罗恒忍不住打趣道。
“我.…我只是喉咙太细了而已。”薇薇红着脸争辩道。
“呵呵!”
“你呵呵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吗?”罗恒的这声呵呵仿佛是踩到了她的小尾巴。
薇薇顿时不依不饶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是是是,你说的对。”罗恒不喜欢逞口舌之利,随口敷衍道。
薇薇却突然惊醒过来:“天啊,我到底在干嘛,我怎么敢对着这个男人随意发脾气,他可是在全世界都凶名赫赫的王下七武海克洛克达尔啊!”
薇薇赶忙用余光偷偷观察罗恒的脸色,见对方似乎毫不在意的又在闭目养神,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回想所有与克洛克达尔相遇的场景,貌似除了只有一回将她捏着脖子臭骂了一顿之外,其他时候对她还是挺客气的。
哪怕自己对他并不尊敬,对方也不当一回事,薇薇顿时陷入了迷惑之中。
罗恒在穿越到海贼世界之前的二十六年,一直都是母胎单身。
与薇薇这样等级的美女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属实是头一回。
对于薇薇的种种小脾气小任性,罗恒只觉得还蛮有趣。
她成功让罗恒的旅途变得不那么枯燥无趣。
若不是她太小,都还未成年,罗恒觉得他恐怕会忍不住将薇薇拿下。
“唉.….还是御姐好啊,又是想念罗宾酱的一天。”罗恒忍不住想道。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再一睁眼已是天亮。
爱马鲁距离犹巴相对较远,而且路很不好走。
一路上净是连绵不绝的巨大沙丘,因此车队的速度不得不降到最低。
直到天亮后又行驶了一段时间,才终于到达这座城市。
爱马鲁地处圣多拉河的下游,曾经同样是一座绿洲城市。
由于圣多拉河水源枯竭,再加上支流被老沙派人破坏,同样极度缺水。
不过这里相较于犹巴情况就要好得多,人们还可以前去圣多拉河取水,只不过距离很远,取水很困难。
对于这里,罗恒的计划很简单,重新打通连接圣多拉河的支流即可。
相对于犹巴,这里的工作量就要小得多,他甚至不准备惊动城里的百姓。
待随行的水利官标记清楚大致的方位后,罗恒运用老沙曾经开发出的技能沙漠宝刀,向着圣多拉河的方向斩去。
一道沙刃瞬间从罗恒的脚下地面,飞速向着远处激射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尽头。
在罗恒对力道的精确控制下,一条差不多有一人高,十多米宽的沟壑已然成形。
加尔帝诺这次倒是很识趣,还没等罗恒吩咐便开始了他的工作。
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一条连通圣多拉河的支流迅速被打通,滚滚河水,向着爱马鲁涌来。
做完这一切后,众人简单吃了些东西,便继续出发,前往最后的目的地卡特莱雅。
那里是叛军的大本营,必须尽早进行安抚。
而爱马鲁,则是留下了几名随行的官员和巴洛克工作社的社员安抚民众,同时准备好将部分群众接至新城。
越过圣多拉河,又经过大半天的旅途,众人终于来到了阿拉巴斯坦的香水之都,油菜花城。
这座城市与卡特莱雅位置极为接近,两座城市相距不过几十里地。
罗恒对伊甸的最终规划,便是将其建在这两座城市中间,最终将三座城市打成一片。
这三座城市的水利工程,便正好落在了伊甸的外围。
三座城市连通之后可以共用一片水系,从此不分彼此。
油菜花城和卡特莱雅作为沿海城市,本来规模就不小,人口也极为密集。
因此,相对的人工湖也要比犹巴的规模大上数倍,否则根本不够用。
这项巨大的工程,对罗恒也确实是个十分费力的活计。
刚刚来到油菜花城,曾经的叛军首领寇沙,已经被自己父亲告知了罗恒即将到来的消息,很早便带领大批民众等在城外。
从犹巴和爱马鲁传来的好消息,让这两座城市的民众一片欢呼沸腾。
在他们心中,现如今完全没有了对克
洛克达尔,这位新任大执政官的任何一丝怀疑。
他们渴望充足的水源,已经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