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
好一会儿,一点回应也没有。
苏妤迩面露狐疑,“怎么会呢?”
沈确身份特殊,无论何时身旁都有负责保护的暗卫。
她已经喊了好久,为什么没有人出现?
难道是被迷药晕倒了?
太没用了。
苏妤迩想了想,转身回了山洞。
大树上,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咱们真的不进去救主子?”
“忘了上次小三是怎么挨打的吗,主子亲口说的,他与苏大人在一起时,无需任何人打扰,除非遇到危险。”
山洞内,只有那么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
没有危险,绝不能出现。
众人想了想认同的点头,继续藏在大树之上。
县衙。
惊蛰和陆景墨,手拿兵器,我不想让。
“你快让开,我要去找我家主子?”
“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死脑筋的,不是告诉你了吗?他已经去山上找你家主子了,放心好了,他们两个一定安全,不会有事的。”
陆景墨站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扛着一个大刀,为了兄弟的幸福也是拼了。
惊蛰不以为然,“快让砍,不然我就砍了你。”
“人家小两口在山上待的好好的,不要去捣乱,总之今天晚上你若想离开的话,就要过我这关。”
“好呀。”
惊蛰二话不说,提着剑便冲了上去。
二人打的难舍难分,时间分不出胜负。
只是,有人看到这一幕,悄悄来到了县令夫人院子。
刚刚沐浴结束。
县令夫人一身水汽,听到底下人的禀告,冷笑连连,“果然是狐狸精,什么时候都不忘勾引男人。”
“夫人,无论怎样,苏大人也是朝廷命官,若是出事,大人……”
“那又如何,不要忘了本夫人可是京中的贵女。”
县令夫人说着眼中含泪。
她当年也是京城中名声大噪的才女。
当年若不是被人算计,也不会嫁给一个小小的县令。
想到苏妤迩那张狐媚子的脸,她面色狰狞,“一个小小的芝麻官而已,死了就死了,根本不重要。”
她把玩着手中的玉镯,“更何况,县主可是很讨厌那个贱蹄子。”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房门猛地被踹开。
县令一脸怒容站在门口,“你这个蠢货又干什么了?”
“什么也没做呀。”县令夫人温柔一笑。
“少废话,刚刚我已经听到你的话了,快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做什么了?”
县令猛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你这个善妒的妇人,不会是对京城来的苏大人动手了吧?”
看到县令夫人面色平静的样子,他后退两步,差点跌倒在地。
“你这个蠢货,那可是朝天命官。”他心中无比失望,抬腿就跑。
太蠢了。
平时和女子捻酸吃醋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不想活了。
他飞快的在黑夜中跑动,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跑出一段距离,他停住了脚步。
两人夫妻多年,彼此十分熟悉。
他的夫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对人下手,向来都是一击毙命。
现在跑去又如何,即便调查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人也已经死了。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沈确和苏妤迩两个人夜不归宿,很快传入有心人的耳中。
萧临川,“……”
即便已经知道二人有了苟且。
可,当得知这个消息时,气血上涌,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萧婉儿啧啧两声,“好了,还是少想这些儿女私情了,还是想想正事儿吧,看看这两……”
他将几幅画像递了过去。
画像上,美人出水芙蓉,眉目如画,少女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令人怜惜。
萧临川只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江南出美女,诚不我欺,这些画像每一幅都是美女的存在。
他一时间挑花了眼,忘记柳如月,还在一旁。
萧婉儿咳嗽了两声,“哥哥,你好好看看底下的信息。”
美女是其次,重要的是嫁妆。
大家都是聪明人。
商家知道侯府缺银子,直接在画像上标注了嫁妆单子。
在萧婉儿的提醒下,萧临川大致扫了两眼,眼睛瞪得溜圆。
江南太富了。
怪不得很多官员都喜欢来江南。
这些女子随便一个人的嫁妆,就可供养侯府几辈子。
太动心了。
萧临川看了一遍又一遍,一时间就拿不定主意。
柳如月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一旁,泪眼汪汪。
她虽然已经答应了萧临川纳妾之事。
可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对着别的女人垂涎欲滴,心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走过去扫了两眼。
都是美女,嫁妆颇丰。
她心有不甘,娇柔的开口,“这些妹妹真漂亮,如果是他们嫁过来,侯爷恐怕早就把我忘在一边了。”
萧临川,“……”
看到心爱的女人泪眼汪汪,心有不忍。
他伸出胳膊将人抱在怀里,悉心安慰,“千万不要想,即便他们嫁过来,我的夫人只有你一个,嫁妆也会归你管。”
妾室算什么,就是一个玩物而已。
正经夫人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柳如月还有一个师傅做靠山。
萧婉儿对此心知肚明,连忙开口,“嫂子,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咱们才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现在也是没办法。”
没有这些江南富商他们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命是最重要的。
萧临川和萧婉儿二人一再保证,柳如月放下心,但还是提了要求,“无论谁嫁过来都要签卖身契,而且卖身契交给我保管。”
萧临川,萧婉儿互相对视了一眼。
“嫂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再怎么样也是贵妾,是绝不可能签卖身契的。”
“是呀,他们是贵妾,要写进族谱,不过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将来嫁妆会交给你保管,省下的孩子也交给你。”
总之,卖身契绝不可能。
柳如月低头,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在抬头时,泪水无声滑落,“我也只是想要个保证而已,我害怕。”
哭声在房间内回响。
萧临川正要怒斥,柳如月突然将一个瓷瓶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