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紧随其后,他手里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来的锅铲,“我还要煮菜,下次,下次咱爷俩好好交流交流。”
现在是不行了,全家的晚饭还等着他大展身手呢。
至于下次,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他是不跟吴邪一个梯队的。
跟张起灵过过许多招,最后被打得很疼还得云淡风轻的维护自己形象的解语花表示自己不参与这个切磋,理由是节省能量。
他看了眼傻乎乎的磨拳擦掌准备挨打的黑瞎子,傻子,昨天还没被打够吗?
人家可不是当年的张家族长了。
要是能回去,去汪家杀个七进七出都可以,肉身挡子弹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沙包在外边挨打,解语花最后也没躲过这一劫,最后不得不拉来最后一个沙包一起上。
厨师总是有特权的,哪怕大家被虐得很惨都不去叫他出来。
就是把张望玉忙坏了,一会被胖子出锅的香味吸引,一会又被外边的凄惨哀嚎给吸引。
等胖子的所有菜都上了桌,张起灵刚好热完身。
“你们还得好好练练。”撂下这句话,他就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黑瞎子碰了碰嘴角,吸了一口冷气,“打人不打脸这个原则你没跟他说吗?”
一拳差点让陪伴他百年的老牙给砸碎了。
吴邪表示很无辜,“你认识他比我还早呢,你怎么没跟他说。”
他现在就很好吗?
也就是他脑门上的包太大,让对方下不了手。可是肩膀、手都疼死了。
唯一好上一些的就是解语花了,可惜,也留下了两个黑眼圈。
“我去。”张望玉看到三人的模样,又看看张起灵。
讪笑两声,“花儿爷的烟熏妆还挺时尚的哈。还有瞎子的这个破碎妆,一股惹人怜爱的感觉。吴邪这个就更好看了。破碎感更加浓郁,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张望玉眼里都是怜惜,张起灵看着这股眼神莫名的有些熟悉,好像当初她看他也是这么个眼神。
心疼中带着些许兴奋还有莫名的慈爱。
尤其是她看向解语花的时候,那股子心疼劲都要溢出来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抱抱哄人。
就这么喜欢?
“快快快,吃饭了,你们几个赶紧洗手去。”胖妈妈开始轰人,“把你们身上的土给拍拍啊,别夹菜的时候掉碗里。”
他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超级好的位置,张望玉的旁边,她的另一边是张起灵。
投喂的乐趣他必须拥有。
今晚他们吃得比昨晚优雅多了,仅限于夹菜的速度没那么快,没有那种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今天吃得很饱的缘故。
毕竟一日两袋中级营养液,谁不撑。
肚里有存货,大家的目光都在慢吞吞吃饭的张望玉身上,很少见过吃这么少的女孩子。
“秀秀那丫头吃饭都没这么斯文吧?”吴邪小声的问解语花。
张起灵看了眼几人,心里的无语更多了,没看错的话,这几人眼里又出现了慈父看爱女的神情。
休想涨辈分!
吃完饭,张起灵就带着张望玉回去了,一分钟都不愿多待。
临走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特地的对着吴邪叮嘱一句。
“回去把你的书给我改改!”
前言不搭后语,吴邪愣是好久都没想起来他说的书究竟是什么。
最后还是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解语花没好气的提醒了一下。
“你准备写的那本自恋合集。”
吴邪想起来了,就是把自己的笔记整理一下,模糊掉一些不能公开的东西的书。
“什么叫自恋合集?那是我的过往,传奇!一代文豪的辉煌曾经!”吴邪表示不服气,要不是经济不景气,大家伙都不喜欢艺术品。又不喜欢去农家乐玩。
最最最重要的是债主催得太紧,他何至于冒着巨大的肯定会名扬四海的风险写这个小说。
不就是里边他的剧情少了些,就这么诋毁他。
什么叫他的自恋合集,里边最帅的就是小哥了。
“不对啊,他怎么知道我要写书的?我都是半夜打手电整理的稿子啊。他不应该知道的啊。”
毕竟把人写成一个既高冷又闷骚的形象,吴邪还是害怕他会有意见来着。
该发生的最终还是发生了。
他不打算改,通篇张起灵这几个就没出现几次,要是要把闷油瓶这个外号给改掉,他得耗费多少精力啊,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敢蛐蛐他得时刻了。
“不管了,睡觉。”反正在这里张起灵也拿他没办法,吴邪很光棍的想着,要是能回去,第一时间就是要将书给发表!
张望玉他们回到基地里边的时候陈勤思他们也刚好从外边回来,见到两人还有些惊讶。
“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看他们带去的食材,还以为要吃很久呢。
“吃饱就回来啦。”张望玉看到他们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去外边吃的。
“你们今晚吃了啥?”
“都是海鲜啦。没你们的好。”陈勤思晃晃手里的食盒,“唯一贵的就是这个了。”
“给你爸的?”张望玉脑子灵光一闪,“该不会那顿饭是外卖费吧?”
“差不多吧。”陈勤思啃老啃得心安理得,“我妈给我转的积分。”
“你爸他们还没出关?”
“嗯,反正是还没结果,我先去送货了。”可不能再唠下去了,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去吧去吧。”在陈勤思准备出门的时候,张望玉哒哒哒的跑过去,“我们今天没干多少活,会不会......”
她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陈勤思道:“我们已经完成了啊。你踩的那个洞就是最大的活了,现在那一片的虫子基本都被吃光了。”
后续还得观察一下,看看那些蚰蜒是不是将这个地方列为采集点。
“对了,你的蜂蜜我拿去检测了,检测和细致分离需要将近八个小时。到时候会给你送过来,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操作的。”
绝对不能坑她一分一毫。
“好说好说,多少积分我转你。”
陈勤思只是摆摆手,上了车,“回头发账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