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音,四代种,血系源流天空与风之王。
在龙族中她的等级属于最低劣的一代,破茧重生后无法诞生龙躯,勉勉强强能制造尼伯龙根。
想要讨伐她只需要一队血统优秀的混血种和周全的计划,就有可能无伤将她拿下。
不过邵南音至今还未被讨伐过,原因是千百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在摆烂,把自己隐藏在人类社会里过着人类的生活。
她就像西方故事里青春永驻的吸血鬼,数百年的时间永远维持年轻的姿态,等身边的好友全都被埋进墓地,她就会换一个地方生活。
她并不像那些残暴的同类,一苏醒便要叫嚣着毁灭世界,如果遇到要讨伐她的混血种,她大概率会选择逃跑。
当邵南音注意到坐在对面桌的青年身上火焰的味道与君王气息,瞬间就被吓傻,还以为是君主们来处理她这个逃兵了。
不过等冷静下来后,邵南音就发现这件事很不对劲。
首先,青铜与火之王的宝座不是该由诺顿和他弟弟康斯坦丁坐着吗?
她能确定那位青年绝不是任何一位,他很年轻,身上没有岁月流逝的痕迹,可能都不是龙族。
其次,那位青年给她的感觉也不是王座上的其中一位,而是比诺顿和康斯坦丁还要强!
混血种君王?邵南音没有过这个概念,她立即就选择逃到卫生间附近观察情况。
“比这个还恐怖?”作为姐姐的邵南琴神情茫然,“难不成是前男友带着现女友坐在对面?”
“不是啦!哎呀,和你说不清楚。”邵南音连忙否定,都什么跟什么啊!她伸手把姐姐向外推去,“你先回酒店,我等会再回去。”
邵南琴并不是不是龙类而是实打实的人类。
她们长得如此相像,是因为邵南音使用了龙类的能力捏造出这副面孔来完成自己的摆烂大计。
“难不成真是前男友?前面那桌的小哥还真挺帅的。”邵南琴狐疑的看着妹妹,她被一路推着向外走去。
“屁嘞,只是一个小孩子。”邵南音翻着白眼。
这些年她靠龙类漫长寿命积累的经验在夜场混得风生水起,土豪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所以邵南琴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但邵南音能够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那个男孩,更别提是前男友。
让青铜与火之王当男朋友就是给她十条命都不敢。
“那你早点回来。”邵南琴被她推的没办法,只能答应自己先回去。
她回到餐厅,先是将自己的钱包收拾好再看了眼前桌的男孩和女孩,的确很好看,看着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邵南音这个小妖精也很好看,不过邵南琴看来自己妹妹似乎有些配不上眼前这个干净的男孩。
这时前桌的男孩也注意到她,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是同胞的缘故,男孩向她微笑着点点头。
已经二十三岁的邵南琴对这个笑容怔然片刻,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半拍,她连忙捂住胸口拎着钱包便向外走去,边走心中还在念叨。
邵南琴,你可是成熟派的怎么能对小男孩动情呢?
餐厅外的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雨里黯淡的天色盖过来,整个塞纳河畔都被笼罩进街边的路灯氤氲出淡薄的雾气里。
撑着伞的人们来来往往,邵南琴打开伞融进这条黑色的河流里。
邵南琴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给邵南音发过去,让她也抓紧回来,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迷路可就惨了。
邵南音的回复很快,意思大概是绕路过来。
“不就是一个男孩子嘛,至于这样吗?”邵南琴小声嘀咕,要是遇到好看的男生都被吓成这样,那她们姐妹这辈子都别想找男人。
这时有人拍了拍邵南琴的肩膀,她扭过头见到的是一个穿着西装英伦派的青年好笑的看着自己。
“需要帮助吗?”青年向她发问。
“不……不用,谢谢你。”邵南琴有些惊讶今天自己的运气难不成是要走桃花运?
“你要去哪里,我对这一片很熟,可以带你过去。”
青年的声音温和,西方人特有的蓝色眸子与她相视,眼底竟然泛起金色的微光,不知不觉邵南琴就被那些光所吸引。
“你要去哪?”本该脱口而出回酒店的话,变成反问,邵南琴忽然像是变成另一个人,呆呆的问。
从前在福利院的时候,邵南琴就对护工阿姨说的拍花子坚信不疑,那种只要拍拍小孩子就能让对方跟着自己走的人贩子。
可她绝对想不到,哪怕是自己成人居然还会被拍花子盯上。
“跟我走吧。”青年直起身,脸上是一双瑰丽的黄金瞳,他伸手揽住邵南琴的肩膀朝着小巷走去。
青年拿出手机,向着一个号码拨去,“你们对‘子宫’的收集怎么样?”
电话那头率先传来的是海浪翻涌声,接电话的人是在一艘轮船上,隐约间还有女人啜泣的声音响起。
“帕西瓦尔大人,现在‘子宫’累计收集89位,我们已经停止行动,正在带领子宫返回。”有人恭敬的回答青年。
帕西瓦尔沉声说,“驾驭饥荒的高文死在华夏,我们现在需要孕育出新的生命来代替他。
在四位骑士重临世界之前,我们不能再引起更大的注意。”
“明白。”那头回答。
……
江一和绘梨衣站在雨幕前,雨势有些大,地面覆盖层薄薄的水流,女孩有些苦恼的看着自己的长裙摆,吃饱后浑身都是暖的,整个人都是慵懒的。
一直提着裙子走回酒店对她来说有些太累了。
江一半蹲下来,拍拍自己的背,“我背你回去。”
绘梨衣眨眨眼,露出的笑容像是被宠爱的小女孩,她坐到少年的背上,骨肉匀亭的腿夹紧他的腰。
江一直起身子,绘梨衣的视线立即变的高起来,她能看到来往的行人伞的图案,雨水落在塞纳河荡开的涟漪仿佛河水沸腾。
两个人就这样朝着酒店走去。
绘梨衣把伞举得很高,斜着飘落的雨水打在江一的脸上,他有些无奈。
而忽的水珠不再落到身上,原来是绘梨衣把身子低下来,像只小猫那样蹭蹭他的脸蛋。
绘梨衣觉得很安心,one的背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