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京:“门主明明看上去——”
程大纲打断刘如京的直言,义正言辞:“瞎说,门主怎么会着急呢。”
“你不要误会门主。”
“门主不是那种急的不行,以至于看别的情侣不顺眼之人;他也不是那种看到别人能顺利在一起,自己不能就羡慕嫉妒酸溜溜之人。”
“咱们门主可是不慌不忙、从容淡定的君子啊!”
刘如京一时间不知道程大纲是褒是贬,听着程大纲的话,再抬头看看天幕上眼神幽怨的门主。
刘如京:忍住。
阮飞翔和其他人揉着肚子狂笑,刘如京被耳边此起彼伏的笑声一引,情绪跟着崩掉,他的笑声大到震塌房屋。
李相夷以为自己经过两天的锻炼,已经不会再像第一天那样,容易脸颊发热。
结果......
真的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吗?
李莲花看着天幕上李莲花,那种醋意几乎从眼睛中流出来的状态,眼皮跳了跳。
有点丢脸呐。
李莲花作势跟师父说话:“师父,你和师娘之后还会回云隐山吗?”
师父:?
李莲花漫不经心:“我是觉得呢,师父你不如还是跟师娘一起住,一个人闭关总归不安全。”
师父觉得李莲花说话真扎心,他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岑婆没说话,这是他想一起住就能一起住的吗?
李莲花成功转移话题。
菱州城的两对小情侣,这四位新人如今还未定亲,猝不及防在天幕上看到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两个姑娘脸颊瞬间红透。
她们用手捂住脸颊,又羞涩又期待,这就是她们以后的夫君吗?看起来感情很不错。
两对情侣之中的青年,也不由得目光躲了躲。虽然但是,万万没想到,会有被李门主酸溜溜的一天。
【洛云心把视线放回托盘,掌柜的拿来的首饰,明显比放在一楼柜台的首饰要精美。
“帮我挑挑~”
“这几支不错。”
“我试试。”
洛云心想问问李莲花意见,意外看到铜镜中倒映出的景象。
她看到李莲花的身影站在她身后,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从铜镜中和洛云心的视线对上,李莲花似乎下定了决心,轻咳了一声:“是不是看不清楚?”
洛云心:嗯?
李莲花:“我帮你簪吧。”
李莲花没等她回答,从她手里抽出那支金步摇,一只手轻轻搭在洛云心的发丝上,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缓缓簪进发髻。】
为卿绾长发,长发绾君心。
李莲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为云心姑娘绾发的场景,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大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就...咳咳。
李相夷和李莲花的表情不能说像,只能说非常像,两人同时移开视线,落在桌子上两秒,又控制不住抬头看回天幕。
两人浓密的睫毛抬起,一人眼神波光流转,一人眼神充满不自在。
比起门人们的打趣,云心姑娘和天幕上李莲花的亲密场景,对李莲花才更像有效攻击。
李莲花没办法像之前李相夷被打趣时一样淡定。
【洛云心奇异的盯着李莲花看了一会,看的李莲花不自觉垂眸,耳根染上红意。
她恍然大悟。
洛云心为自己带上一双手镯,似乎没有注意到李莲花的出神:“李莲花,好不好看?”
李莲花听到自己心跳加重的声音:“好看。”】
一抹莹润的绿套在洛云心的手腕上。洛云心的肤色白皙,在玉镯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肤如凝脂。
李莲花睫毛蹁跹,心有触动。
李相夷手指蜷缩,仿佛也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门人们仍旧有些不好意思,只有程大纲清清嗓子,后知后觉说了一句:“门主这不是行动很快嘛。”
都上前给洛姑娘挽发了。
李莲花李相夷并未注意他。
【两人气氛缓和后,掌柜笑眯眯询问:“两位可要看看这几对玉佩?”
洛云心打量了一下托盘上的玉佩,把鹊桥如意佩和羊脂白玉双鱼佩挑出来:“这两对都要。”
李莲花眼睁睁看着洛云心买了两对鸳鸯佩。仿佛有了某种预感,他心口悄无声息提了起来。
她买鸳鸯佩,是准备送给谁?】
天幕下的人不是笨蛋,大家同样有了某种预感。
鸳鸯玉佩一般只用于情侣和夫妻之间,洛姑娘买下鸳鸯玉佩,她不会是...
李莲花盯着天幕,手中的茶杯僵在半空。
李相夷不自觉放缓了呼吸。
就连四顾门门人,都闭上了嘴巴,翘首以待,生怕自己眨眨眼错过接下来的一幕。
【并未让人多等。
两人走出银楼后,洛云心便直接拿出两块鸳鸯佩:“李莲花,这两个玉佩送你。”
李莲花目光落在鸳鸯佩上,移到前方,三秒后又落回玉佩,他似有似无的提醒:“这是鸳鸯佩。”
玉佩一般用于男女定情,何况是鸳鸯佩。
洛云心:“我知道啊。”
她直接手动把玉佩塞到了他手里,眉目飞扬,阳光明媚:“我买的就是鸳鸯佩。”】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银楼屋檐上,洛云心的笑意却比阳光还要明媚,直入人心。
大家屏住的呼吸松开,满是激动与震撼。
扬州城内某位十几岁的姑娘,咬着帕子发出无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跺脚)(尖叫)(疯狂爬行)(到处乱跑)(骑到墙上)(咣咣砸墙)
她买的就是鸳鸯佩!
她买的就是鸳鸯佩!!
洛姑娘身上简直在发光!!
[你们给我在一起!!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