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对了,迪克大师,您若想详细了解这种信息,可以一会进城后去酒馆中打听一下,那里佣兵很多,老板应该很清楚这件事。”
“多谢你了。”
“不客气。那您……慢走。”
“嗯,不打扰你了,赶紧检查下一个人吧。”
迪克颔首,随后牵着马向城内走去。
入城之后,看着周围宽敞的道路以及两侧两层的石木房屋,迪克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地方充满了欧式风情,干净、整洁而又宽敞,完全与奥丁堡那简陋小地方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里明显能看到有穿着时尚,涂抹精致妆容的女子路过。
见眼前美景,迪克现在心情不可谓不好,驻足欣赏片刻。
当然,迪克欣赏的只是景色,并无其他。
不过片刻后回过神来,他又面临了一个问题,刚才忘问那士兵队长酒馆在哪了。
虽然原身以前来过这里,但也只来了一次,记忆久远,早已不记得。
要不再回去问问呢?
说做就做,迪克回过头,又朝城门口走去。
数步之后,停下脚步,因为看到了一个熟人正在接受检查。
前方,士兵队长慵懒开口:“又来了一个猎魔人,你该不会也被国王授予了什么称号吧?”
“是的。”
“请问您的称号是什么呢?”士兵队长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
“【猎狮城的阿杰】。”
“【猎狮城的阿杰】?哼!你可知道此地是什么地方?”士兵队长语气又瞬间变得不屑。
“长歌港。”
“那你可知道长歌港属于哪个王国?”
“北境。”
“你在和我开玩笑嘛?既然这里是北境,那你在猎狮境所获得的称号,怎么能在这里行得通?
“再说,咱们北境还时不时与猎狮境对于边界问题产生摩擦,我没抓你算好的了,赶紧交钱!”
眼见着阿杰一言不发的从衣服中摸出一排硬币递了过去。
“不是10个铜克朗,而是10个银克朗。”
“但你刚才?”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别以为你是猎魔人就了不起,我也是公爵手下的卫兵,我可不怕你!
“我还见过你的同伴被押到囚车上送往凛鸦城,你们猎魔人的好日子说不定就到头了。”
“咳咳!”
士兵队长回过头,见迪克似笑非笑地走到面前。
“迪克大师,您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只是不知道那酒馆在哪,回来问问路。”
“向左转,走100米,然后再向右转,直走,走到尽头就是了。”
“我还想问一问,刚才你说遇到囚车,看到囚车中囚禁着猎魔人,并且说我们猎魔人的好日子到头了,是什么意思?”
士兵队长眼神闪烁,片刻后才苦笑道:“我这只是随口胡说,您就别为难我了。”
“那你能说说那个猎魔人长什么样吗?我知道你一定是见过他的长相。”
“这……”
迪克摸了摸腰包后,又轻轻拍了拍士兵队长的手,后者感觉到手中克朗的形状,不动声色地接过,又放入自己的衣袖中,满脸堆笑道:
“那人短发,下巴有一绺小胡子,长得可不如您英俊,不,应该说他长得挺丑的,而且嘴巴也很大。”
迪克了然,他所说的那个人正是【郊狼学派】的伊万。
“那他怎么样了?”一旁的阿杰开口了。
士兵队长并不答,而是问询般看向迪克。
“他是我的伙伴。”
“哦,是这样的,大师。他只是恰巧路过,我当时看他神情有些萎靡,仅此而已。”
士兵队长再次恭敬起来,迪克见之深感佩服:
这是个人才,只可惜入错了行,不去学川剧变脸可惜了。
“也就是说他没有生命危险?”
“应该没有吧?”
阿杰微微颔首。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迪克又问道。
“当然可以走了,我其实刚才只是随便和大师开开玩笑。”
迪克朝阿杰笑了一笑,随后朝城内走去,阿杰紧随其后。
路口之时,迪克停下,看向阿杰:“看来猎魔人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受到尊崇。”
“近年来猎魔人是与贵族的关系越来越僵了,而且这长歌港是大城市,猎魔人的身份在这里并不算什么。
“若你去过凛鸦城,会知道那里的贵族最多,说不定吃个早饭邻桌的老头都是个男爵。”
阿杰难得的多解释几句。
“恩,还有呢?”
“……迪克,刚才的事,谢谢你。”
“你之前排队的时候,应该在我后面没多远吧?”
“隔着几个人。”
“那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呢?”
阿杰不语。
迪克知道阿杰这是看不上自己,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这不,阿杰就给自己添了个无端的麻烦吗?
“拉塞尔和瑞雯怎么不和你在一起?”也不多追究,迪克继续问道。
“那日我们分别后,瑞雯只是小歇息了片刻,便与拉塞尔出发返回猎魔人教团了。”
“也就是说你们早就分开了。”
“是啊,我最近心情有些不好,想再独自散散心。”
“现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酒馆看看?”
“好。”
没几分钟,两人来到了一个三层高的酒馆前。
打开门,见里面布置得宽敞整洁,不仅比奥丁堡的‘有间酒馆’空间大,地面更是用整整齐齐的方形磨砂石铺砌,显得很干净。
而且粗看一下,这第一层还略有高低之分,稍高出小半个小腿的那部分平台外面还挂着个精致的牌子,写着“豪华区”。
环顾四周,人声鼎沸,少说也有三四十人,一片乌烟瘴气。
大多数都是佣兵打扮,其中数个佣兵正围着中间的一个圆形舞台大声叫嚷。
而圆台之上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舞者正扶着一个钢制的管子跳着妖娆的舞蹈,不时做出一些若隐若现的高难度动作;
激得下面的佣兵将手中的铜币精准地置于其锁骨正中央,又顺着女人的脖子滚入几块布料之中,而后者也不生气,而是用更妖娆的舞蹈回应这些佣兵。
见两个猎魔人进来,一些佣兵只是看了一眼就扭过头不再对视,大部分还是沉醉于酒精与麻药粉带来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