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今天周放没有提出来拍照,林枳夏也会提出来。
只不过按照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宋今禾去帮忙拍照,然后季安澜站在林枳夏旁边。
为的是男人们不会因为她身边的位置而争吵。
但偏偏今天谢宴和这个工具人也跑过来了,索性还不如他去当摄影师,这样刚好季安澜和宋今禾就可以一左一右站在她旁边,这样还可以避免他们争抢剩下的一个位置。
林枳夏听见宋今禾的提议,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谢宴和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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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镜头下的林枳夏,就像开了美颜一般得白皙,只不过,她的表情管理却不怎么到位。
身后的男人们没有因为谁站在她旁边争吵,但反而又开始争抢站在她身后的位置了。
但难得的是,这些人都不开口,只有周放和宋翊阳在叽叽喳喳,其他的人只是沉着脸,表示自己不肯让步而已。
最终还是华泊舟率先一步退让,表示自己会让出中间的位置。
林枳夏有些欣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而皱眉望向剩下的这一群幼稚的男人。
“行了,我后面不准站人。”
“至于站位…你们就按年龄从大到小,站在两边吧。”
剩下所有围在中间这一团的男人们,听见林枳夏的安排,都有些心虚地看了林枳夏一眼,确认她只是单纯皱眉,没有生气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乖乖地按照她的安排站好。
林枳夏满意地看了一眼他们的最终站位,然后才回头做好表情表情管理。
直到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的,暗暗的硝烟味才完全散去,只留下这一珍贵的瞬间。
谢宴和原本只是打算敷衍地拍一拍,但他好像有些过于眼尖了,以至于他看到了林枳夏脖颈侧面的一小块咬痕。
痕迹颜色很浅,看得出咬的时候不太用力,但咬痕周围却泛着一小圈红,说明是有人刚刚弄出来的。
见谢宴和拍完照片之后,突然对着相机屏幕扯了下嘴角,周放立马有些着急地跑过去抢回相机。
正好这时,谢宴和颇为心机地将咬痕所在的位置放到最大。
所以周放一跑过来,就看到了那块咬痕,接着就发出了尖锐爆鸣。
“谁干的!”
他大声质问道。
接着将那张照片一一展示给在场除了谢宴和以外的所有男性,看样子是势必要找出那个人是谁。
其他人也皱着眉头看完了照片。
虽然大家心里都十分不爽,但还是摇了姚头,纷纷表示这件事和自己无关。
唯独只有一个人姿态放松。
那就是周桁。
是的,没错。
他就是今天在场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得到林枳夏的补偿的人,甚至还被她特许留下痕迹。
意思是说,至少今天,只有他知道林枳夏那里的口感是怎么样的。
就连周放都比不上他。
此时此刻,被周放再度提醒想起刚刚发生过什么的周桁,顿时感觉有一股微弱的电流沿着他的脊椎攀上来。
心中涌现出来的暗爽,让他连表情都差点难以控制,只能狼狈地用手背掩住自己忍不住上翘的嘴唇。
虽然已经遮掩得很不明显了,但周放却还是看出来了周桁的异常。
他太过了解周桁了,以至于尽管周桁已经掩饰过了,他还是能轻易地察觉到不对劲。
但偏偏周桁是在场唯一一个,周放不会对着发脾气的人,再加上他今天还撞到了自己和林枳夏在房间里面激吻。
所以他只能默不作声地咬紧牙关,掐住自己手掌心的肉,将苦水和醋意硬生生咽下去。
为此,他还刻意用了点力气,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
见周放突然收敛了气势,其他的人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怀疑什么,只当是他碍于林枳夏在场,不好闹事罢了。
现如今他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敢于冲锋陷阵的人都开始假装无事发生了,那“林枳夏脖子咬痕”一案也只能就这样翻篇了。
见他们这么快就将这件事一笔带过了,谢宴和非常不爽。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断在这群男人的身影上扫过。
随后眉目轻抬,满眼都是嘲讽意味。
他想,这些人可真没用,情敌都挑衅到家门口了,居然还能忍气吞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烦躁,看向林枳夏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窝火。
就在他沉浸在反思自己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坦的时候,林枳夏这边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在他们决定放过给林枳夏印上咬痕的这一个人之后,相机的主导权就交给了林枳夏。
其余的人也纷纷围上去,想看刚才的照片。
幸好刚才谢宴和嫌麻烦,担心重拍,一口气给他们拍了好几张,可以让三位女士仔细挑选。
最终好不容易定下来一张之后,熟悉的剧情就又开始在那群男人中上演了。
当然,主要还是周放和宋翊阳两个刺头。
“选这张啊,那我就放心了。”
“这张我可比你帅得多。”
见宋翊阳一直霸占着相机,周放装模作样地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刻意点评道。
但宋翊阳也不是会忍着的主,当时就回击道。
“是吗?怎么我记得我一直比你帅很多啊。”
说完,他还伸手去勾住林枳夏的肩,亲密地问道。
“你说是吧,亲爱的~”
其他人对他们两人时不时的较劲早已习以为常,只要不危及到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就不会插手。
所以他们现在甚至还有闲心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谢宴和看着他们现在这种融洽的氛围,不由得有些佩服他们,特别是林枳夏。
毕竟按照现在的发展来看,林枳夏似乎暂时没有想结束这些关系的想法,而这群男人,在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和其他人共享一个女人。
或者更贴切地来说,是共同服侍同一个女人,而且这个没良心的、胆大包天的女人,还不会给他们任何正大光明的身份。
但即使这样,这些男人都已经开始熟悉,甚至习惯自己情敌的存在了,甚至还能友好交流。
他想,如果是他,他就会把这个局面搅得天翻地覆,谁也不得安宁。
看来也不是谁都能当富婆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