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见月被带出热闹的地段,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鹅卵石小径,两旁种着高高细细的青竹。再往里走,路更窄了,领头的男子示意手下在此等候,他自行带着见月进去。
“你们不能进去。”男子对后边跟来的青鹿、居然、青羽还有熠承说道。
“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也可以跳舞!”青鹿随便拨弄了几下舞蹈的动作。
“是呀哥,你看,这是我的乐器。”居然把武器古琴拿了出来。
“噢......”男子半信半疑地想了一会,说,“行吧,一起进去吧。”
“谢谢大哥!”青羽啥也没展示,只会感谢。
“其他人呢?”青鹿小声地问居然,她才发现跟着见月的只有他们四个人。
“嘘,现在不好说,大家都藏在暗处呢。”居然弯着腰低声对青鹿解释。
青鹿点头,跟着男子往前继续走了。
走过窄窄的小路,两边的竹林变成了荷塘,只是现在这个时节,荷花是不开花的,只有一些鱼儿在水里游。
领头男子带着五人来到一座府邸门前,上边挂着“子晏居”的牌子,暗红色的大门在这夜里显得更加深沉了。
青鹿看到这附近没有什么光源,只有头顶上的月亮以及门口的几个大灯笼。
“怎么会有人住得这么深啊......”青羽左顾右看说道。
“城主喜欢安静,不太喜欢热闹。”领头大哥轻轻拍了拍大门,大门发出闷响。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了,里边的人探出头来。
“舞姬找到了么?”看起来门后边的人要比领头的男子的阶级高一些,男子点头哈腰道,“带来了,带来了,在这儿呢!”
那人拿起手里的灯笼一照,看到见月,点了点头,“行,你回去吧!等忙过了今晚,再把账结给你们!”
“好嘞!”男子示意见月几人赶紧进门,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不是府上的人?”青鹿还以为那男子是打手还是管家什么的,出来找人。
现在换提着灯笼的男子带路,氛围安静又紧张。
一进门大家便看到一块很大的奇石,上边似乎刻着字,但是太暗了看不清。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居然礼貌地询问带路的人。
“我是府上的侍卫总领,我叫兰泽。刚刚带你们来的是春满楼的打手,春满楼是晏城最大的酒楼,他们常常会派出舞姬到各个达官贵人的府邸上表演,今晚是意外。”
说罢,兰泽便停下了脚步。
青鹿顿感不对,眼前的男子好像知道他们并非自己要找的人。
“我知道你们不是春满楼的。”兰泽转过身来,提起灯笼照在几人面前。
熠承手一直握着腰上的短刀,随时准备攻击。
“那你还带我们进来......”青鹿越说越小声。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兰泽开门见山道,“今晚的舞姬离奇失踪了,就在要表演前。其实现在已经结束了演出了。但是舞姬仍然没有出现,城主大人命我们调查此事,但是我们毫无头绪。”
“找、找我们帮忙?”青鹿不可思议道,“我们不认识吧你怎么还能找我们帮忙......还是说你们这些Npc知道玩家的信息直接找上门......”
“我是凌渊的弟弟。”兰泽开口便惊到了在场的人。“你们离开了西海之后,我哥哥告诉过我你们的事,我今天白天在集市上看到了你们便知道你们的小队到这儿来了。”
青鹿这才看向兰泽的脸,眉眼之间和凌渊的确有几分相似。
“推荐信了这属于是,”青鹿问,“那怎么那个打手要找的舞姬画像上边是见月?”
“我画的,”兰泽说:“我白日里看过都记住你们的样貌了,晚上发生这件事之后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请’你们过来。”
“厉害厉害,看来你还有画画的天赋。”青羽不由得拍手赞叹。
“长话短说,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领舞的舞姬,否则......”兰泽看向青羽,“我可以把我哥送给你的神弓收回来。”
“啊这!”青羽停下了拍手的动作,“我还夸你来着呢!你就这么对待我!”
“没有办法,今天晚上必须要有个交代。毕竟是一条人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城主很忌讳在府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兰泽说道。
“行行行,接接接!”吃别人的嘴软,拿别人的手软,青鹿只得答应下来。
说完,兰泽的头上便多了一个灰色感叹号。
“嗯?灰色?”居然和青鹿一齐发出声音,“这还是个前置任务......”
居然点击任务界面,发现上边有倒计时。
“不是吧!三个时辰内完成这个任务,否则任务作废!”青鹿看到时间正在倒退。
“你坑我们!”青羽已经开始紧张了。
“那我们不做又如何?”熠承问道。
“不做也可以,顶多只是后边的任务做不了而已。”兰泽说。
“后边的任务......是什么?”青鹿问。
“是城主的任务。”兰泽说,“完成可获得建城的资格。”
“建建建建建城?”青鹿惊呼。
“对,建城。”兰泽回答。
“你说的建城就像是建这样的大城?”
“对。”
“晏城?”
“没错。”
青鹿不由得兴奋起来,她抓着居然的衣服,“居然!走!去调查!我要建城!”
“好好好!”居然迎合着青鹿被青鹿拽走。“鹿鹿,你还没问兰泽我们应该去往何处呀!”
“对对对,高兴懵了!”青鹿扭头又回来。“带我们去你们最后一次发现舞姬的地方!”
转场——
在进入大门,穿过一个走廊之后,还有一扇门。
“这里进去才是城主的府邸。如果一般不想见到的人,刚刚进来的前院,就给打发了。”兰泽手抓着大门上的金狮的头,一阵光亮过后,门开了。
“打发了?那直接不进门不就好了。”青羽问。
“府邸里设有结界,没有手令谁也进不来。前院无需手令。”
兰泽带着大家进了门,门后的庭院的格局和样貌像是方方正正的四合院,深灰色的屋檐,以及经典的大白墙,这样的搭配看起来挺亲近的。院子左右两边都是厢房,直走对面又是一扇门。院子右边长着一棵歪脖子的老树。现在的季节正值秋天,风一刮,树上的叶子沙沙的往下掉。
“这里是中庭,”兰泽带着大家径直往前走,“一般不是很重要的客人都会安排在这些厅里就坐。刚刚招待的客人就是在这里的,现在已经都散去了。”
“怎么进来一个仆人婢女都没看到?城主不需要伺候的吗?”青鹿询问。
“城主喜静,下人都是藏起来的,需要的时候呼唤一声便可。”
藏起来?真是个奇怪的人。
兰泽在中庭中央停下了脚步,他指着左面的厢房说:“那里,就是刚刚舞姬们休息的地方。”接着他指向右面的厢房,“那里是城主刚刚招待客人的地方。中庭,你们可以随意搜查,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这里有点暗......”青鹿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烛光才勉强可以看清庭院的样貌。
兰泽一个响指,中庭屋檐上亮起一串又一串的灯,一间间厢房内也都瞬间亮了起来。
“这什么法术?”青羽被吓一跳挂在见月身上。
“下来!”
青羽又乖乖下来。
“这些都是暗处的仆人点上的,无需害怕。”兰泽回答。
“这么说有些渗人......那我们做什么都会有人看着了?”青鹿看向那些黑漆漆的地方,但是并未发现有什么人影。
“这么说来......是的。”兰泽说。
“那先去舞姬待过的地方都看看吧。”青鹿往左边的厢房走去。“其他舞姬呢?都回去了吧?”
“没有,还在房间里。”
“啊?还在?刚刚黑麻麻的,她们还在房间里?”青鹿快步走到厢房门口,门口右边有个小牌子——“羽春苑”。
青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发现里边三个身穿舞服的舞姬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青鹿愣了一下,连忙解释说,“别害怕!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你们把她们就这么放在这儿?”青羽不可思议问道。
“领舞的舞姬还没找到,她们怎么能回去呢?”兰泽淡淡回答。
“她们好像很怕你。”青鹿看到舞姬们惊恐的眼神都投向了兰泽。
“那我在门外等候。”兰泽退出了门外,顺带关上了门。
“你们是......”有一个还算冷静的舞姬问道。
“我们是他们请来调查你们领舞失踪的事情的。”青鹿说。
“呸!哪是什么失踪!”其中一位暴脾气的姑娘有些愤愤不平。“秋枫就是被他们抓走了,还在这里假惺惺!”
“嘘!他也许能听到!”青鹿赶紧用手指放在双唇前,让说话的姑娘安静下来。“你们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儿吧!”
“你好,你叫我蕊寒就好。”刚刚骂过兰泽的舞姬站起来对青鹿说道,“我们是昨天接到指令,说今晚要前往城主的府邸来表演的......
“当时大家都不敢去,因为听说城主的脾气古怪,不好接近,但是城主下令,不得不去。我们那个鸟地方,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意思来,会被打一顿的!”
“对对对!而且他们专打衣服遮蔽的地方......下手特别狠......”刚刚第一个说话的舞姬接话道,“女侠,你可以叫我秋露。”
“秋枫在我们这里跳舞一直都是最好的,是我们里边的大姐,她很照顾我们,每次有什么事情发生,都是她先抗......她不是第一次被邀请来城主家里跳舞了,只是今日我们是第一次来。”秋露说。
“这么说,她倒是更熟悉这里,你们都是第一次来的。”青鹿问。
“对。我们过了午后便来了。没想到第一次来,就要被囚禁。春满楼真是一点都不想办法赎我们回去!”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要熟悉场地,得提前来排练的。不然临时记,担心会出错,出错了我们会被罚......”
“那么,秋枫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青鹿继续追问。
“在表演前的半个时辰,我们都在这里准备着,结果临近跳舞的时候,她就失踪了,我们姐妹几个回想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她应该是半个时辰前,她说要出去办事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你们的舞是怎么跳的?少了领舞怎么办?”居然问。
“我们已经在春满楼跳了很多场了,也排练过如果领舞不在我们的阵型应该如何变换,为的就是以防秋枫生病或者其他突发情况发生。”
居然点点头。
“其实我觉得她应该还在这府邸里。”一旁的熠承开口了。“虽不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但是,她应该在。”
“我也这么想。”在关键的时候,青鹿并没有怼熠承的话,反倒让熠承有些小惊讶。“但是现在,我们并不知道秋枫去哪儿了。”
“平时秋枫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问。
“她很和善,很帮衬我们。她是春满楼第一批出来的舞姬,后来很多舞姬走的走,赎身的赎身,她还是坚持留下来,直到遇到我们。”秋露回忆道,“她很重感情,听说她有认识一位达官贵人,也许之后会来为她赎身,如果是真的,我们姐妹们会为她高兴的!”
“达官贵人?”青鹿疑惑,“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或者说,他长什么样子?什么职业?”
“这......”舞姬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道是谁。”一位偏瘦小的舞姬站了出来,“是兰泽。”
“啥?兰......”青羽差点叫出来,青鹿急中生智把头上一个发包抓下来塞他嘴里。“呜呜!”
“你再大声点城主都该听见了!”青鹿一边的头发散落了下来,她干脆把头上的珠花都摘了下来,重新绑了两个双马尾。“还是这个发型舒服一些。”
“你确定?”居然问。
“我确定......”
“木笔!你没有证据不能乱说!”一旁的蕊寒提醒道。
“我没有乱说!是秋枫告诉我的!”木笔有些激动但也识趣地压低了音量,“秋枫告诉过我,她有一位心上人,但是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她有一块镂空的玉佩,旁边有雕花,中间空缺的地方是一个月牙形状的洞,兰泽身上就有月牙形状的玉,我见过!”
青鹿回想起来,兰泽的胯间的确挂着一枚月牙玉石。但是单凭这一点,也不能说他俩有关系。
“而且今天我和秋枫在说悄悄话的时候,我问她她的心上人是不是在城主的府里,她说是,但是还不方便介绍给我们!”木笔补充道。
“那这么说......”居然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失踪了呢?”
“说不得是秋枫和兰泽在跳舞前发生了争吵,被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抓了起来!”木笔有些激动,声音不由得抬高了,身旁的几个舞姬赶忙拉住她。
“这......”青鹿也不知如何推测。“秋枫在失踪前,穿的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有没有贴身的物品?”
“我们穿的都是一样的,只是她是领舞,站位会不一样。”秋露说,“她戴的发饰和我们差不多,不过她每次跳舞一定会带着一个红色的小绣包,是她自己绣的。”
“这样......”
“还有那块玉佩!”木笔补充道。
“你们谈得怎么样?”兰泽突然打开了门进来,给大家吓一跳。
“还在谈!干嘛!”青鹿小心翼翼的观察兰泽的表情,担心刚刚的对话被听个一干二净。
兰泽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他仍然是面无波澜地对大家说,“你们还可以去另一边的厢房看一看。”
青鹿还在犹豫,但是好像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对居然说,“我们去那边看一下吧。”
小队几人刚走出屋子,兰泽手指轻轻一划,关着舞姬的厢房大门砰的一下关上了,吓得那些姑娘发出受惊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凶啊!”青鹿也被关门声吓了一跳。
兰泽依旧不说话。
几人来到另一边厢房——“鸢尾轩”。这边的房间明显要比羽春苑大得多,还多了一个中间空旷的地方,两边摆了几张矮桌和枕垫,看来这就是招待客人和跳舞表演的地方。
“但是刚刚秋枫还没能来跳舞,就已经失踪了。再来看这边,会调查出什么结果吗?”青羽跟着大家进入了厢房。
“都看看,万一呢。”青鹿左顾右看,把矮桌上的茶杯拿起来看看杯底,又掀开坐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青鹿在掀开一个垫子时,发现底下有一个红色小绣包。
“你们快来!”青鹿拿着那个小绣包,里边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像是某种花朵晒干了的味道。“这个绣包,是不是刚刚秋露说的,有可能是秋枫的。”
“怎么会在这儿呢?”青鹿感到有些奇怪,秋枫都没有来跳舞,那这个绣包......
“除非是在表演前,来过一次。”居然说。
“但是这有客人,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排练吧?”
“那就是在客人来之前,她也来了一次。”许久不吭声的见月在搜索一番之后对青鹿说。她蹲下查看青鹿发现绣包的垫子旁,发现这儿有一些抓痕,很轻的印子,不仔细查看都不容易看到。“你们看这里。”
大家围过来盯了许久才看到抓痕。
“这......我想到了,但是我又不敢想。”青鹿皱着眉头说。
“我想到的应该和你想到的一样。”居然说。
“我想的和你们俩想的,应该也是一样的。”见月也回答。
“你们仨搁这儿打哑谜呢?”青羽左看右看发现听不懂眼前三人在回答什么。
“就是说,在客人还没来到之前,有人和秋枫发生过争执,可能还有打斗,地上的抓痕不是秋枫的就是另一个人的。”熠承接过话对青羽说,“不过我猜大概率是秋枫的。”
“天哪!人的指甲怎么可能会在地上抓出抓痕呢?”青羽光是想想就指甲疼,这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有这样的抓痕。
“很难说......”说到抓痕,青鹿的脑海里浮现着舞姬的身影。她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若隐若现......
“欸!我叫貌貌来闻一下味道!”青鹿才想起貌貌,于是便想着把貌貌召唤出来。
结果久久没有动静。
“嗯?怎么回事!”青鹿才想起来,貌貌是被召唤出来的状态,然而现在人猫远隔万里。
另一边,热闹的集市已经开始慢慢散去,剩下一只穿着粉绿色襦裙的黑猫在屋顶上不停地咒骂(因为青鹿进入了结界没有定位)。而小队其他人也不知所踪,她也没法找到那些人。
“我下次一定先给你一记猫猫拳!”
回到青鹿这里,青鹿还在因为没法召唤貌貌到身边闻包找人可惜着。
“那看来今晚不能依赖貌貌了。”居然说,“没事!我们自己也是可以的!”
“好像谁的衣服上......有撕裂的痕迹......”青鹿闭着眼回想......
“木笔!”青鹿和熠承几乎同时说出口,两人对视了一下,既有点默契,也有点尴尬。
“在木笔的裙子那里,好像有被扯过的样子。我刚刚好像看到裂开了一个口子。”青鹿说。
“虽然不知道秋枫的失踪和她有没有关,但是她们一定有过争执!”青鹿就要往羽春苑走去,被居然往回一拉。
“你说她们会不会查出什么......”木笔把窗纸捅破,看着那几个人和兰泽还在鸢尾轩查看着,不安地说道。
“放心,不会的,我们几个一口咬定秋枫和兰泽有关系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再说。”秋露安慰道。
“我......我有点害怕......”木笔心神不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真的是不小心......不小心把她推了一下,就晕过去了.......我没想到......”
“好了!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蕊寒打断了木笔,“我们处理得很好了!平时本来和她关系又不好,没了就没了。”
“砰——”
门突然一下子被打开,凉风呜呜的灌了进来,三个舞姬被吓得尖叫。
“原来是你们!”青鹿生气地大叫,“你们三个竟然联合起来谋害你们的姐妹!”
三个舞姬被吓得不敢说话。
熠承上前,抽出腰间的短刀一下子扎在三人眼前的地上。“不想身上像地板一样有窟窿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三人发抖着不敢吭声。
熠承拿起短刀准备要扎向其中一人,木笔大声喊道:“我说!我说!”
熠承的刀尖停留在木笔的鼻尖上。
“她、她本来是可以走的!”木笔说,“她明明早都可以赎身走了!非要留下来!有她在一日,我一日都当不成领舞!我就是恨她,每次客人来都点她!”
“就这样你就要害她?”青鹿觉着不可思议,“你要是想当领舞,你多努力不就好了!”
“别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木笔已经被吓出有些癫狂的状态。“又不止我一个人讨厌她!我们下午去排练的时候,总是要纠正我们的动作!非要我们三个绕着她转!她才是对的!凭什么!我不过是推了她一下就晕过去了!我怕她醒来去春满楼告我的状,我们几个就把她丢到井里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去地府跳舞吧!”
木笔感觉被逼疯了似的,在不停地笑,旁边的秋露和蕊寒本来还抱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大、大侠!起争执的不是我!放了我吧!”秋露爬到青鹿的身边祈求道。
“我也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蕊寒手发抖着也跟着爬到青鹿的脚边哀求。
“你们走开!”青鹿别开两个舞姬,“你们这叫还没做什么!你们三个把人扔下了井!这是犯罪了!”
“我去井里看看!”居然转头要去庭院角落的井里查看,被兰泽拦了下来。
居然还在疑惑着,兰泽打了个响指,身后出现了几个下人。“把她们绑了送去官府。”
“是!”
“那井里......”居然问。
“不用担心,其实秋枫已经被救上来了,现在在休养着,只是我们查不到原因,请你们前来帮忙罢了。”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秋枫的下落?”青鹿问。
“是,”兰泽微微鞠躬,“这都是城主的意思。”
“你们城主可真够闲的,还要请我们来,表演给他看吗?”
“城主邀请你们前往内院一趟。”
“内院?”
兰泽来到了中庭正门前,他握住门把上的金狮,亮了之后门打开了。
这扇门打开之后才是别有洞天。前边的庭院都是比较朴素简单的,没想到这才是华丽的开始。
夜幕沉沉,府邸的上方却是繁星满天,院落中的亭台之间摆着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生机勃勃的绿植,下边弯弯绕绕的小溪,跨过小溪是特别定制的小桥板,乍一看很有小桥流水的感觉。院子前方的尽头有一座三层的小楼阁,上边有题字——“圣星阁”。虽说这里的院落并没有什么华贵的物品堆砌着,但是给人一种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起的审美和感觉。
“果然还是中式风格最美啊......”青鹿对于眼前有着矮山流水的院落眼睛都冒了光,她突然想起刚刚在前院和中庭的时候,都没看到星星,怎么在这就有这么多星星呢?
“欢迎。”
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青鹿抬头看去,一个身影背着屋内的光在小楼前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