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就是前面的那颗巨树!”兰谱指着前方的一颗参天大树,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
即便生命母树已经死去好几个纪元了,但是生命处刑人的信仰依旧还是祂,兰谱神色激动,许久未见到生命母树了,曾经一度认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呢,啊,马上就要见到母神了,啊,我快受不了了!!!
兰谱:(p≧w≦q)!!!
“喂,醒醒,喂,回神了!”嬴墨柒看着兰谱一脸痴汉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脸,原来,生命处刑人对于神明的信仰是这样的嘛,咦~有点变态。
嬴墨柒不动声色往旁边移了移,指着前面拉车的姜轨,“你该下去了。”
“诶,到我了?”兰谱愣了愣,刚刚嬴墨柒那几巴掌可没留情,导致兰谱现在有点懵逼,一脸懵逼的下去,把一脸欣喜的姜轨丢在木筏上,拉起绳索就往生命母树那里跑去。
虽然感觉时间上有点不对劲,但是可以更快的到达母神的所在地,也不在意时间的问题了。
见兰谱像一条疯狗一样,用尽全力向着远处跑去。
姜轨抬眼望去,在一望无际的沙漠尽头,一道巨树的虚影屹立在那,诶,刚刚怎么没看见呀。
兔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于远处那个突然出现的虚影感到稀奇,嘿,这不会又是海市蜃楼吧。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见姜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嬴墨柒连忙说道。
只好等靠近了再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姜轨躺在木筏上,恢复着自身的体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嬴墨柒等人离那道巨树虚影越来越近,虚影本身也逐渐变得清晰。
嬴墨柒眯了眯眼,将睡着的兔子提起来,“别睡了,那道虚影好像是真的。”
“嗯~”兔子还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转头又睡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还有这么远,我再睡一会又怎么了。”
又摇了摇,发现兔子已经睡着了。
又看了一眼前面狂热的兰谱,虽然脸上写满了兴奋,但是从他不断喘着粗气,还是可以看出,兰谱的体力损耗十分严重,还不知道他还能跑多久,待会就该姜轨了。
但出于对生命处刑人这个种族的警惕,嬴墨柒耍了个小心眼,一路上兰谱都是体力耗尽了才换人,而姜轨则是留下了一大部分的体力,自己要让兰谱随时处于疲劳状态,防止他对自己做出一些企图。
“扑通!”
听到声响的嬴墨柒立刻回神,转头看去,好嘛,兰谱已经累晕过去了。
虽然跑到时间没有之前久了,但是毕竟是全力奔跑这倒是可以理解,嬴墨柒也没有怀疑兰谱装晕的可能性,给了姜轨两个大嘴巴子,然后将其丢在了兰谱旁边。
姜轨:???
“喂,嬴墨柒,我怎么感觉我的脸有点痒,你刚刚是不是挠我痒痒了。”
嬴墨柒一脸无奈的说道:“谁让你睡得这么死。”
下一秒立刻转移话题,“快该你拉车了,兰谱已经累晕了。”
“不是,这人是傻的吗,不会换人吗?”一脸怪异的看着兰谱,将其放在了木筏上,然后拉起绳子,继续向着远处的虚影跑去。
见姜轨专心致志的拉起车后,嬴墨柒赶紧将藏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对着微微红肿的右手吹了吹,该死,这兔子的身体怎么这么硬啊,手都红了!
事实证明,嬴墨柒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垃圾。
当兰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立刻从木筏上站起来,“母神,母神呢!!!”
啧,真是个虔诚的信徒啊,差点累死,结果醒过来后第一件事还是找自己的神,命都不要了。
一旁的嬴墨柒在心里默默吐槽,手上动作倒是没有停下,“喂,快坐下,时间还早呢,应该还有几天的路程。”顺便将一壶水递给兰谱。
看着远处明显变清晰的虚影,兰谱握了握拳头,虽然很想一鼓作气的前往参拜母神,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不断的提醒自己,再不休息就真的要累死了。
身体内储存的生命力都已经少了快一半多了,再跑就真的要累死了!
最终兰谱经过了一阵天人交战,看清了现实,接过嬴墨柒递的水壶,坐在木筏上喝了起来。
将做好的晚饭递给兰谱后,嬴墨柒探查起了周围,最主要的探查方向还是虚影所在的方向。
一直坐在木筏上的嬴墨柒可知道,原本那道虚影是不存在的,而是突然出现在嬴墨柒的视野中,最先开始嬴墨柒还认为是海市蜃楼,可是随着距离的靠近,虚影越来越清晰,嬴墨柒觉得可能是真的,但是那道虚影又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呢?
周围全是沙子,没有任何其他事物,太过无聊的嬴墨柒只好研究起了虚影。
看了看旁边疯狂造饭的兔子,又看了一眼一直盯着虚影的兰谱,嬴墨柒感觉就算换了个世界,自己的队友似乎都不怎么靠谱。
说起来,也不知道赵耀东现在怎么样了,国家的训练一定很辛苦吧。
说好的研究虚影,但是逐渐脑海中所想的开始跑偏。
就这样一夜无事的度过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姜轨和嬴墨柒就被兰谱给叫醒了。
看着满脸兴奋的兰谱,又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姜轨甚至还能看见天上的月亮。
“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早了呢,”嬴墨柒试图用委婉的语气表达,“你看姜轨现在还迷迷糊糊的,要是待会带我们走上了别的路,你不就离你的母神更远了嘛。”
姜轨听了,立刻装成一幅迷迷糊糊的样子,甚至还在原地转圈圈。
“没事,我来拉车。”兰谱一脸微笑的说道。
“可是你昨天才累.......”姜轨刚想说话,想要劝劝,自己可还没睡醒呢。
“我没事,别忘了,作为生命处刑人,我的体内也拥有大量的生命力,休息一晚上,我的身体早就恢复了。”兰谱直接打断姜轨,然后也不管嬴墨柒和姜轨抗拒的眼神,拉起绳子就跑了起来。
“唉,算了,早起就早起吧。”嬴墨柒叹了口气。
一旁的姜轨则是身无可怜的躺在木筏上,虽然躺在木筏上也可以睡觉,但是......
“呸呸呸....”
吐掉嘴里的沙子,姜轨都快哭了,明明昨天还没有这么多沙子的!
前面的兰谱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虚影,默默的加速。
后面的嬴墨柒和姜轨:沙子怎么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