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踏进葬礼的现场,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不祥的预感。黑纱白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悲戚的哀乐低沉地回荡在耳边。李牧环顾四周,却始终没有看到白岁欢的身影。
他心头微微一紧,心想着白岁欢可能去了别处,于是他随意找了一个村民询问道:“大哥,请问一下你见到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姑娘吗?”
那个村民抬起头来,目光有些游移不定,显得有些不自然:“刚才她还在这呢,听她说你去开车了,村口离着有点远,你的车开过来了吗?”
李牧一愣,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是村民们对他们动向的关注。他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但面上不动声色,撒谎道:“谁能想到那车修这么慢啊,大哥咱这还有别的修车店吗?太慢了修的。”
那村民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匆匆转身离开,仿佛并不愿意和李牧多接触。
李牧感到事情越发蹊跷,心中疑虑丛生。他觉得白岁欢可能在他们昨天晚上们睡觉的房间,也许白岁欢在那休息呢。
当他推开房门时,果然看见白岁欢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专注地看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李牧心头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正准备把刚才在树林里的遭遇告诉她时,白岁欢突然朝他使了个眼色,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和暗示。
李牧顿时警觉,意识到房间外可能有人在偷听他们的对话。他立刻心领神会,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到白岁欢身旁,拿起报纸,装作在浏览上面的新闻。
白岁欢指了指报纸的头版,一则新闻引起了李牧的注意:“北务村昨夜因不明原因燃起大火,受伤5人,死亡3人。”
李牧心中一沉,这则新闻显然与他们目前的处境有着某种关联。然而,此刻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他控制住情绪,表面上和白岁欢闲聊着报纸上的内容,实际上心中已开始快速地思考应对之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天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中度过了,两人成功的度过了第二天的白天。
夜深人静,四周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种无形的压迫之中。只有院子里那口棺材还在静静地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气息。
李牧和白岁欢坐在房间的炕上,微弱的烛光投下他们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曳。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开灯,只用这朦胧的光亮保持彼此的视线接触,似乎担心多一分光明就会招来什么不祥之物。
李牧压低了声音,将白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娓娓道来。从他与白岁欢分开后,试图离开村庄却始终走不出那片树林,到遇见诡异的古井和那道不明来源的声音,他把每一个细节都仔细描述出来。说到那神秘的标记和自己莫名其妙地回到葬礼现场时,他的语气中还透着未散的困惑与惊悸。
白岁欢听着,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她早已知晓这个村庄不对劲,但李牧今天的经历却更加深了她心中的疑虑。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同时又在暗自思索。
“看来沈寅说的没错,我们确实被困在这里了。”白岁欢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安。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中,仿佛透过那层黑暗在看向更深的未知。
李牧点了点头,心情沉重地回应道:“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们找到路,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但现在看来,这个村子似乎在阻止我们,甚至在操纵我们的一举一动。”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那井口传来的低语声,随后皱起眉头道,“我无法解释那声音到底是什么,但它给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白岁欢沉默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难怪村民们一直那么诡异,看来他们也不是无意中进来的,而是被迫困在这里的。”她不由得想起了报纸上的那则新闻——“北务村昨夜因不明原因燃起大火,受伤5人,死亡3人。” 那些死去的人或许就是先前试图离开这里的人,而她和李牧的处境,显然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李牧见她表情复杂,便安慰道:“不管怎么说,既然我们现在还没事,说明还不是没有机会。今天咱们报丧时候我看到了个祠堂,上面写着闲人勿进,我打算一会去那里看看。”
“我跟你去。”白岁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