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邦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录音笔,里面的内容竟然有音乐。」
「一摁开录音笔,里面是一句非常响亮的且着急的:“快点派人来救我!!”」
「是张二副的声音。」
「然后是激烈的咚咚咚声。」
谈语墨:“这什么……敲门声吗?”怎么感觉像砸墙。
「井邦房间的录音,哼唱父与子的那段旋律里,也夹杂着敲门声。」
〖细思极恐啊〗
齐思钧:“就是他们现在找到的录音都有音乐声和敲门声。”
“但他们现在都说不知道有这个敲门声。”
唐九洲:“张听到自己在呼救——”
谈语墨:“要不就是他们喊过不记得了,要不就不是现在的他们喊的。”
〖未来的我向过去的自己求救〗
〖为什么不能反过来〗
〖好有意思的设定〗
周峻纬:“真的是恐怖游轮。”
唐九洲:“平行时空吗?”
齐思钧笑了笑:“不,彗星来的那一夜。”
「撒金刚:客服服务的手机到现在都没打开。」
「有什么号码是能和这个手机手机联系到一起的吗?」
邵明明听着周峻纬齐思钧谈语墨三个人小声讨论,默默脑袋上顶出一个问号:?
咱看的是同一个视频吗?你们怎么那么什么都知道。
〖明明蒙圈了〗
邵明明只好四处看,瞄了一眼郭文韬的板子,瞠目结舌:“妈呀,你写的跟历史笔记似的。”
看着就头疼。
「此时,蒲水手在柜子顶上找到了一片钥匙,大家那这打开了一个箱子。」
齐思钧:“阿蒲好身手~”
谈语墨:“开箱大吉~”
「线索:保洁工作日志——发现井邦房间门口有异常。」
「于是他们打电话给了当天负责卫生的保洁——昨晚二十三点五十,发现井邦门口有一滴血。」
谈语墨诧异:“他不是零点二十打的人吗?怎么二十三点五十就有血了。”
伪证一号出来了。
周峻纬:“井那个打击被录下之前他门前就有血了。”
「线索:客服服务员的公牌,得到密码2258打开了手机——二十三点五十,客服服务员被张房间的电流装置烫伤了。」
谈语墨看板子:“九十分钟的装置。”
郭文韬:“有人说谎了。”
「二十三点五十电流装置就已经用过了。」
郭文韬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张二副说谎了。”
「何船长翻看了之前撒把甄扔下海的视频,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周峻纬:“那这视频也有问题了。”
「何船长:这钟是不是被动地方了?」
谈语墨:“伪证二号来了。”
「何船长拿着手机对比了钟现在和之前视频里所在的位置,发现确实不一样了。」
周峻纬:“你看,伪造证据。”
齐思钧:“都在伪造时间点。”
周峻纬:“又露脸又露表,本身就很可疑。”那倒也是,一般巴不得别人不知道自己的时间点。
郭文韬突然灵机一动,“有没有可能这个钟是反的啊?可能实际上是十一点。”
谈语墨:“有可能,镜像吧。”
谈语墨思考了一下,有点懊恼,“天天画画玩镜像反转,结果今天在这儿崴脚了。”
〖镜像反转〗
〖好熟悉的词〗
〖画画人哭了〗
齐思钧:“总之现在时间点,全部都乱了。”
时间点几乎全都是伪造的。
「蒲水手发现了不对劲,楼梯处竟然放这一块碍事的指示牌。」
「蒲水手:何船长,这有没有可能,放过一面镜子,然后他拍的这里?」
郭文韬:“对,镜子是反的,这样一点翻过来,就是十一点了。”
齐思钧:“合理合理。”
蒲熠星拍了拍被子,对谈语墨说:“这还是你天天画画镜像反转给我的灵感。”
唐九洲不解的问:“什么是镜像反转啊?”
谈语墨解释:“电子绘画的小技巧,可以通过镜像反转来看看构图和不和谐之类的。”
「蒲水手接着又在甲板上找到了镜子的碎片,证实了这个想法。」
唐九洲:“omg——”蒲熠星可以啊。
周峻纬:“所以第一个下手的是撒?”
周峻纬:“按照现在的时间点。”
郭文韬:“是不是第一个还不知道。”没准还有更早的。
谈语墨:“但感觉他应该是比较早的那个。”开始在板子角落里画新的时间线……唉,又要重新来时间线。
写文最怕的东西,时间线,而且是混乱的插叙性时间线……
齐思钧:“那可能整个时间线全部倒过来了。”
潘宥诚:“阿蒲你真的很能找啊。”
「蒲水手发现了新的线索——恨意狂想曲。」
周峻纬:“阿蒲真的可以。”这找东西的能力一流啊。
「线索:恨意狂想曲——有强力的心理暗示,弹奏时需谨慎,演奏者演奏此曲时,配合语言暗示,将听者的恨意无限放大,此乐曲将持续两个小时。」
「且过程中,听者将会被情绪操控,对时间失去概念,并且可能会采取泄愤的行为。」
「两小时后会渐渐淡化恨意,且遗忘演奏过程和演奏者。」
谈语墨:“jz,这算是催眠吗?”
周峻纬:“也算,哦!”他突然明白了,“就是录音当中的那个钢琴音乐!”
周峻纬:“所以所有人对发生过这件事情没有印象。”
齐思钧:“就是井邦和张二副,所以他两的时间是错落的。”
“不是他们在隐瞒,是因为听了曲子导致他们对时间失去了概念。”
郭文韬:“所以真正的凶手是去弹这首歌的人吗?”
谈语墨:“有这个可能。”但不绝对。
邵明明:“这也太恐怖了吧,借刀杀人啊!”
唐九洲暗戳戳的把背往后靠靠,刚好靠在了谈语墨并拢的双腿上。
谈语墨见状于是往前挪了一点,让唐九洲靠的更舒服一点。
别说,坐久了确实不太舒服。
这会儿大家几乎是凑在一坨了。
「蒲水手找到了新线索:如果被操控者在被完全心理暗示的情况下,毫无意识的“杀”人,可参照无行为能力人,不需要负刑事责任。」
谈语墨:“原来用催眠借刀杀人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郭文韬:“就是有人知道了这回事,但他没有被暗示,所以他可以用这个借口蒙混过关。”
齐思钧:“要么是暗示者本人,要么就是有人,躲过了心理暗示。”
邵明明:“没听懂。”
唐九洲:“就是凶手假装自己被暗示了。”
周峻纬学心理学的严谨劲上来了:“但我觉得这个不合理。”
“被操控者如果真的是在被操控情况下“杀”了人,他们理论上来讲是不应该知道自己被操控这件事的,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被操控所以不需要负刑事责任。”
他们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去自首呢?这样的话不就是个bug吗?
潘宥诚:“他们知道自己杀了人,但不知道时间而已。”
蒲熠星连忙解释:“何老师刚才的意思是,真正的操控者自首的原因,没有说其他人自首的原因。”
周峻纬心想,其实还是不太合理,但这应该是节目设定需要,他也没再纠结。
毕竟只有“凶手”才知道自己杀了人。
「第二次集中推理」
「白此时跳出来承认自己催眠了所有人,并且第一个催眠了撒。」
谈语墨笑了笑:“我说他怎么没有具体对应的行动呢,原来是幕后黑手。”
「撒是白借刀杀人的第一步,如果撒都没有“杀”人的话,那这个人更不可能是白杀的。」
「张:你是他的第一个工具,但是你没有“杀人”。」
「白:就是你“杀”人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死了,所以我借刀杀人没有成,我才能跳。」
有点奇怪。
按现在的时间点,撒其实是十一点左右动的手,那白催眠肯定是在十一点之前。
谈语墨:“可是按照白的说法,撒动手十一点之前甄就死了,那后面十一点二十活蹦乱跳的吃奥利奥的是谁啊??”
谈语墨:“难道这个时间也是伪造的吗?”
谈语墨摇了摇头,有点混乱。
周峻纬:“我感觉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真的,可能这会儿的甄是谁假扮的,这个时间点就是为了伪造甄还活着的假象。”
唐九洲:“现在大部分人说的应该都是真话了,因为得找真正的凶手了。”
周峻纬看着视频,“这就结束了吗?”
投票前的分析会开始了。
直觉型选手·潘宥诚:“从我的直觉上来讲……”
蒲熠星:“直觉就不用讲了。”
潘宥诚:“你不要笑!我直觉也是有重点的!”
谈语墨拍了拍潘宥诚,笑道:“你别理他,你继续说。”
潘宥诚:“那个井邦是张二副的弟弟对不对?”
谈语墨点头:“对。”
潘宥诚:“就是井邦早就说他已经认出来张是哥哥了,那是有可能要帮哥哥隐瞒。”
猜测:井为了保护哥哥谎称自己犯罪。
潘宥诚:“但张好像是对弟弟没有任何的印象或者是认出来的概念。”
“懂吗?”
蒲草在线中译中:“就是案发之前,如果井张兄弟二人要保护对方的话,保护的人只能是井,被保护的人只能是张。”
蒲熠星:“因为张之前不知道井是他弟弟。”
话痨型选手·齐思钧试探的举手。
蒲熠星注意到了:“小齐有什么想法?”
齐思钧:“我的想法是我单纯的从利益角度出发的话,甄偷走了张的曲谱,他们之间的利益竞争关系很明显。”
“这一轮选择二副,很关键的原因就是他在这一轮表述当中的表达,存在了很多的纰漏。”
“所以这一轮投票,结合这两点的话,这一轮我先选择了张。”
蒲熠星看了眼奋笔疾书的联想型选手·谈语墨,选择让他继续,转而去问逻辑缜密型选手·周峻纬:“峻纬有什么想说的?”
周峻纬:“如果单从证据上来讲的话,最可疑的人是,井张兄弟。”
小剧场:
咕咕:写嗨了,完全忘记了要写弹幕。
因为海上钢琴师这期看了有好久好久好久了,都忘了具体的细节。
然后又因为名学这里剪辑的很碎,在白跳出来说甄在撒动手之前人就死了的时候,我好懵。
就可能是我漏了细节点,但我也没有回头去看那一期了,因为这一期睡衣趴快写完了,我要开始纠结的写下一期的狼人杀了。
看综艺耗脑子,写综艺也耗脑子,我需要吃点脑子补一补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