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青白陨
青发少年脚踏星河,三千青丝飘散间竟演化出诸天星辰生灭的轨迹。
他手中握着的青铜古剑嗡嗡震颤,剑身上浮现的太古铭文将百万里虚空切割成错乱的时空碎片。
“今日,仙庭当灭!”
白袍书生立于九重山河画卷之上,指尖萦绕的浩然正气化作百万金戈铁马。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混沌青莲,莲瓣飘落处竟有上古圣贤的诵经声跨越时空长河。
此时,姜恒宇瞳孔中倒映着九重天阙虚影。
他手中的永恒天碑轰然暴涨,碑文流转间竟将整片星域都笼罩在玄黄母气之中。
通天教主轻笑一声,身后四柄诛仙剑虚影骤然凝实,剑气未出已斩断百万里内所有因果线。
“战!”
青发少年率先发难,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撕裂虚空。
青铜古剑斩出的刹那,一股永恒剑意弥漫开来,让时光长河都出现了短暂的凝固。
整个宇宙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一刻,所有的星辰、光线、力量都静止不动,唯有那道永恒剑意,如同一条无形的巨龙,向着敌人咆哮而去。
剑锋所指处,九轮大日同时湮灭,那炽热的太阳瞬间化为乌有,破碎的星辰碎片在时停领域内保持着爆裂瞬间的璀璨,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危险。
姜恒宇长啸一声,永恒天碑轰然砸落。
碑文绽放的玄黄之光竟将凝固的时空强行重启,湮灭的大日碎片重新凝聚成九条燃烧的巨龙。
姜恒宇见状,他双手高高举起永恒天碑,猛地砸落下去。
碑文绽放的玄黄之光,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将凝固的时空强行重启。
湮灭的大日碎片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重新凝聚成九条燃烧的巨龙。
巨龙咆哮着,龙吟震碎十方星域,每一片龙鳞都铭刻着焚天法则,散发出炽热的高温和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燃烧殆尽。
白袍书生挥毫泼墨,笔锋划过处浮现“天倾西北”四个太古神文。
整片星穹竟真的开始倾斜,破碎的星河化作银色瀑布冲刷而下。
大道本源凝聚的百万金戈突然具现,每一柄长戈都裹挟着文道至理刺向通天教主。
“来得好!”通天教主并指成剑,诛仙剑阵轰然展开。
四道剑光分别斩向过去、现在、未来、虚无四个维度,剑气所过之处金戈铁马尽数化作墨汁飘散。
突然一道青色剑光穿透时空屏障,青发少年竟从三天前的时光长河中刺出必杀一剑。
姜恒宇眉心突然裂开第三只眼,眸光扫过之处浮现永恒熔炉虚影。
青铜古剑刺入熔炉的刹那,十万年岁月道痕被生生炼化。青发少年闷哼暴退,发梢竟有白发滋生。
白袍书生突然咬破指尖,以精血在虚空书写“葬”字。
整个战场瞬间被血色结界笼罩,结界内所有法则开始逆向流转。
通天教主的道袍突然无风自燃,露出遍布周天的截天阵纹。
“永恒天碑,镇!”
姜恒宇双手结印,天碑化作百万丈混沌神山压下。
山体上浮现的太古神魔虚影同时嘶吼,声波将血色结界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青发少年见状挥剑斩向自己左臂,喷涌的本源精血化作时光长河缠绕神山。
通天教主突然化作流光融入诛仙剑阵,四柄古剑合而为一。
剑锋亮起的刹那,整条时光长河被拦腰斩断。
白袍书生手中的本源笔突然崩裂,笔杆上浮现的三千虚影发出悲鸣。
“该结束了。”
姜恒宇眉心天眼完全睁开,永恒熔炉将战场残存的法则尽数吞噬。
青发少年惊觉自己的岁月道果正在飞速流逝,三千青丝转眼成雪。
白袍书生怒吼着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脏位置跳动的本源道印。
“以我之心祭万道!”
血色结界轰然炸裂,爆发的大道本源竟将永恒熔炉掀翻。
但通天教主的诛仙剑已穿透时光长河,剑尖从白袍书生三千年前的虚影刺入,贯穿现世真身。
青发少年仰天长啸,燃烧最后的本源逆转时光。
破碎的青铜古剑重新凝聚,剑锋上浮现的岁月道纹竟比全盛时期更盛三分。
这一剑斩出时,整片星域的时光流速突然加快亿万倍。
“永恒,终究只是虚妄。”
姜恒宇双手托起永恒天碑,碑文突然脱离碑体悬浮虚空。
每一个文字都化作囚笼锁住时光道则,加速的时光长河竟在天碑镇压下开始倒流。
青发少年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枯槁。
通天教主脚踏诛仙阵图凌空而来,四色剑光交织成天罗地网。
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斩断轮回的威能,青发少年周身浮现的时光屏障层层破碎。
当最后一道剑光穿透胸膛时,他眼中的星辰光芒终于彻底熄灭。
白袍书生半跪在破碎的山河画卷上,手中残笔突然绽放最后的神光。
无数强者从时光长河中走出,施展出的力量竟让永恒天碑出现裂痕。
姜恒宇冷笑一声,永恒熔炉中突然飞出九条混沌锁链,将白袍书生连同那些强者虚影尽数洞穿。
“不!”
青发少年不甘的喊出最后一个字,跟着白袍书生一起陨落于此。
姜恒宇与通天教主对视一眼,看向了剩下的神族和疯子协会之人。
青发少年和白袍书生的陨落让他们瞬间失去主心骨,混乱不堪,都在往外逃窜。
而隐藏在暗处的天刑,对于青发和白袍的陨落根本不关心。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的光芒,此刻,他满心期待着自己完全催动三大杀阵。
在他看来,这里的所有人的精血都是自己的盘中餐,只要杀阵启动,他便能获得无尽的力量。
只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感知到姜无名的存在。
这个和道源尊者关系不浅的人,如果杀了他,更能解气。
眼看三大杀阵全都启动完毕,但奇怪的是,竟不见任何效果。
天刑立马感觉不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青发和白袍已经陨落,阵法又有异样,他意识到情况不妙,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但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着,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挣扎着,试图挣脱这股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