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蔤心满意足地吃完,把餐盘上的垃圾倒到垃圾桶的时候,保洁阿姨侧过身,压低声音提醒她。
“小姑娘,戴棒球帽的那个老男人,一直偷瞄你,要注意安全,一会儿出门最好直接打个车,免得被歹人起了坏心……”
“谢谢您。”王蔤笑着接受了对方的善意。
她早就注意到了,毕竟芒刺在背的感觉,让人无法忽略。
虽然得了善意的提醒,但王蔤并没有直接打车,仍是慢悠悠的溜达着。
时不时的在路边摊驻足,买各式各样的小东西。
前两次的刺杀,她准备的不充分,只能不了了之,但这次不会了。
她已经从空间拿出隐形摄像头,连接好了手机,时刻搜集恶人为非作歹的证据。
男人偷摸跟踪王蔤,可见她专往热闹的地方扎堆,一时间也不好下手。
他想了想,趁着她刚买完一套宠物玩具,穿过十字路口之际,他迅速上前,摆出偶遇的架势。
“小姑娘,是你啊?”
“嗯呐。”
“我在网上刷到过你的视频,你是……叫王蔤对吧?”
“对的呀。”
“要说咱们还是老乡,沾亲带故的呢!”
“噢?”王蔤一直呲着小白牙,俨然是一副单纯无害,轻易被提起兴趣,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模样。
“你脖子上戴的是王家祖传的白玉璧吧?当初碎掉了,我妈还留给我一块碎片呢,奈何……唉!”
男人重重叹息,似乎回忆起了窘迫的曾经。
在王蔤适当的捧哏后,男人讲出了白玉璧的故事。
1946年秋,战乱的年代,千年传承白玉璧一摔为五,王家春夏秋冬四个姑奶奶分走碎玉……
男人说他叫赵健雄,母亲是嫁到城里赵家的王惜秋。
他说这些的话时候,一直保持着老乡见老乡的热切。
王蔤时不时的颔首应和,摆出一副倾听者的姿态。
好家伙,原来是冲着白玉璧来的!
彼此间的老乡情,是一路飞涨。
但也不知道为啥,赵健雄出于直觉,总觉得哪里莫名的不对劲。
他还说自己是出国回来的华侨,在国外混的很好,要请她吃饭,以后还要帮她发财。
呵呵,王蔤笑了。
这个年头最怕的不是来借钱的,毕竟婉拒、强拒借钱者,她有的是理由。
而带着她一起赚钱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他会放大自己的欲望,让人心甘情愿的把口袋里的钱投资出去。
王蔤脸色微变,眼神有一瞬的冷然,但是眨眼间就恢复成单纯小白花的蠢模样。
“华侨?听说华侨都老有本事了,还能被国外培养成间谍,特务,就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
只这一句话,赵健雄的瞳孔,骤然猛缩。
原本很和善的眉眼,染上了几分凌厉。
“叔,华夏人不骗华夏人,我卡里就还有一百多万现金,要是投资您国外生意的话,明年大概能获利多少?”
“保守的说,增两成。”
“才两成?那我不投资了,还不够折腾的……”
“嗐,这不是保守的预估嘛,上不封顶。”
“不封顶?这个好是好,但风险相对也高,我心动啊,好纠结……要不,还是算了。”
王蔤在投资与放弃之间,来来回回的徘徊,给赵建雄逗得都快绷不住表情了……
嘿嘿,我气死你个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