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看美女,余天奇比我更是大胆,暗地里搓着手,已是克制。其他那些清修的弟子更是有些低头不敢看,可见其风骚。
她见此情更是笑的明媚,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角眉梢尽是无尽的风情,眸中波光流转,似有星辰闪烁,又像是藏着一湾春水,荡漾着迷人的涟漪。高挺的鼻梁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如玉的贝齿,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像是盛了蜜,甜得醉人。
不过我们这边没人动,她也笑的无趣,于是不慌不忙的把什么链子挂在了自己脖子上,将坠子贴身隐了起来,身姿轻轻晃动,那举手投足间的妖媚姿态,恰似春日里随风舞动的柳枝,柔若无骨又风情万种。声音更是娇柔欲滴,脆如断笋:“你有龙气,我怕你。但你们没这钥匙也去不了别处,只能死在这里。”她边说边抬手扶上琴弦:“想听什么?我好久没有听众了,送你们一曲正常的?”
我不知道她那个钥匙能通往哪里,但既然有这么个钥匙,不如拿来。于是拉下扯住我衣袖警示我的木言的手,顺她意道:“那就来首《一念心清净》,大家一起冷静聊聊。”
琴魔拉着长音娇笑道:“你倒是会点,但没有笛子啊。”
“那你把她叫来一起啊。”
语毕,木言又抓了我胳膊。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地上有魔影靠近,但如果那钥匙是真的,我们出不去,自然也得被耗死在这里。
我轻轻摇头让他放心,放出龙鳞将众人轻轻抬起。袭来的魔气扑了个空也不停下,看来是准备将我们包覆其间。
“你比之前那些厉害。”琴魔面色冷了下来。
“我要听曲。”我催她:“就听这个。”
“那行吧,让你死得心满意足。”说罢,琴魔凭空击掌,一个坠仙拿着笛子有些茫然的站在了她的身侧。这层的困仙阵没了,但魔气覆地,不断侵扰着那坠仙,让他难以恢复。
琴魔纤手轻抚琴弦,悠扬的乐音响起,确实是凡音。只是那曲如其名,让人心清静自在,连迷茫的坠仙也想起了那自在,应曲举笛吹奏起来。
那笛中仙与琴中魔音相和,自有净化之力。琴魔终于意识到已被自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琴音陡然一转,化作一股无形之力朝我们射来。我早有防备,金镯化盾,将所有人护在盾后。陌上借势用冷火引燃地面,一道火流直向那坠仙游去。琴魔心中大惊却没有能阻止的手段,坠仙沐浴在净化的冷火之中顿现清明,出手直直向那魔琴砸去。
琴魔怎么能任他坏了自己的真身,断了一根琴弦,弹中了坠仙眉间。坠仙再次失了神,停下了动作。
余天奇见状,圆月脱手飞出,直逼琴魔。琴魔抱起魔琴身形一闪躲到了坠仙身后。看来她不傻,已经看出了我们救仙的心思。
然而当她想要毁了坠仙那笛子时,却发现笛子已经不见了。笛音起,是木言用灵气在引笛吹奏。
没了魔音,那竹笛现了翠色,仙音绕梁。琴魔想要反击,却失了先机,被冷月火缠上了身,开始消亡。仙音之下,琴魔的哀嚎如同最后的哼唱,亦是悦耳。
那钥匙掉在了地上,当啷一下,也更清脆。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笛仙?”金玉问我。
“她让我点曲又非说没有笛子,那就碰碰运气。”我这一路都没试过运气,于是赌一把。这概率的事我一下子解释不了,只好随便搪塞:“一般人骗人的时候,总会有些破绽,可以猜。”
“我怎么猜不到呢?”又有人问。
“我还猜不到木言长老笛子吹这么好。”我不由笑道。
“你不会?”木言更没猜到我不会,疑惑着将笛子递给我,似乎是想我露一手:“道祖过誉了,您怎么可能不通音律。”
我接过笛子还给仙君,转身对木言道:“只会听,不会奏。”
余天奇帮我找补道:“会唱,还会唱,唱的可好,我们都是听他唱词长大的。”
“什么叫你是听我唱词长大的!”我忍不住拍他脑袋!
余天奇捂着脑袋讪笑不语,想是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胡闹,便做了个鬼脸躲去了一边。
得救的仙君也笑,欲将笛子赠于我:“小道长既然能唱,我便把这长笛赠予您,以后自唱自吹也能磋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