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本王,刘枭!”
随着声音的落下,刘枭拥兵而来,他的身后,是无数整装待发的士兵,他们目光坚定,气势如虹,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刘枭?”
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何川穹彻底呆住了,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一抹不甘。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竟然会被这个曾经被视为废物的皇子所破。
只见刘枭如同疾风骤雨般,步伐矫健而姿态潇洒,迅速穿过了人群,来到了界山庄广场的中心。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胜利的节奏上。
阳光照耀在他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映衬出他那不凡的气质。
而他身后的关衡,则带领着训练有素的人马,如潮水般涌入了界山庄,很快就占据了整个广场,将叛军团团包围。
士兵们纪律严明,手持长枪利刃,目光如炬,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让在场的叛军心生畏惧。
“枭儿?!”
一旁心如死灰、跪在地上的刘炎,在绝望中突然听到了儿子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当他的目光真正落在刘枭身上时,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眼前来人,居然真是刘枭!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刘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因为他曾亲眼见到儿子的“头颅”摆在自己眼前,那是何等的残忍和绝望。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想要将眼前的幻象抹去,但刘枭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一旁的关衡也迅速来到了刘炎跟前,忙将这位饱受惊吓的皇帝搀扶了起来。
“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关衡拱手在前,语气中充满了诚挚和敬意,以示请罪。
刘炎此刻已经处于恍惚之中,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梦境之中。
“真是关统领?”
刘炎搀扶着关衡,又扭头看向刘枭,眼眶中不禁泛起了泪光。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枭儿,你当真没死?”
刘枭上前一步,搭住了父亲的手腕,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父皇,儿臣当真没死。”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那份亲情在生死离别后显得尤为珍贵。
刘炎亲手拽住儿子的手臂,感受着那份真实的触感,才终于敢相信这个奇迹般的事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炎满脸疑惑地看着刘枭和关衡,心中的谜团如同乱麻般纠结在一起。
刘枭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智慧和自信:“父皇稍安勿躁,待儿臣解决这里的事情之后,再跟父皇细细解释。”
说着话,他松开了刘炎的手,转身盯向了地上的何川穹,语气冰冷而坚定:“老贼,你的死期到了!”
此刻的何川穹,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他看着刘枭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你……你,是人是鬼?”
何川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和困惑,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在他的认知里,刘枭不是已经被自己的人手刃了吗?
而且那颗所谓“刘枭”的人头,明明就摆在眼前,怎么刘枭本人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颗人头,不是你刘枭的?”
何川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颗人头,满脸都是疑惑和不甘。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但即便是输,他也要输个明白。
刘枭到底跟自己玩了什么猫腻,为何能死而复生,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
一旁观战的齐玉成突然放声大笑,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老贼,这当然不是武王的人头,而是你其中一名将士的人头。实际上,我早就和武王联手了,特意在你面前,玩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把戏!”
“只可惜,你现在才看出来。”
齐玉成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何川穹的绝望和困惑。
实际上,早在界山口的时候,齐玉成就已经和刘枭达成了共识。
那时候,刘枭在齐玉成的耳边,低声细语,告知了他一切的计划。
齐玉成儿子齐鹤被刘枭拿捏在手中,而自己在何川穹面前也不过是个棋子,即便何川穹篡位登基,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一脚踹开。
所以,当刘枭提出这个计划时,齐玉成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也是唯一能够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方法。
但那时,何川穹派遣的兵马已经快要抵达界山口了。
齐玉成和刘枭决定将计就计,在现场制造了一个杀了刘枭的假象。
他们利用浓烟和混乱的场面,让何川穹的兵马误以为刘枭已经死了。
待何川穹的兵马前来查看时,齐玉成趁机干掉了他们的大部分兵马。
浓烟散去之后,齐玉成割下了其中一个何川穹将士的人头,故意将其搞得面目全非,以此来冒充刘枭的人头。
然后,他带着这枚人头,大摇大摆地上了界山庄。
那时的刘枭,早已传唤关衡带兵前来支援。
他们从山下往上攻打,一路势如破竹,最终与齐玉成在界山庄汇合,共同将何川穹逼入了绝境。
这一切的计划,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那么的巧妙绝伦。
而何川穹,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中了刘枭和齐玉成的圈套。
但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回天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齐玉成冷冷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他轻轻一脚,将地上那颗用以欺骗何川穹的人头踢到了对方的面前。
“何川穹你这个老狐狸,自诩智谋过人,算无遗策,没想到竟会被一个区区的人头如此轻易地蒙骗!”
“你……”
何川穹瞪大了双眼,气得浑身发颤,双目仿佛要喷出火来,血丝密布的眼球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气。
他死死地盯着齐玉成,声嘶力竭地喝道,“齐玉成,老夫待你不薄,视你为左膀右臂,你竟敢背叛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