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赵睿又望了江凡一眼,这才言道:“用你刚刚的理论,若是你不在了,江蓠便是你爸唯一的儿子,江家唯一的血脉,便是他心里再恨,再疼你,也不会看着江家断子绝孙,我说的可对。”
江凡听了这话,眉头皱的死紧,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真的该死的有道理,可就因为这样,江凡的心里就更恨了。
赵睿见状,只得无奈开口言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人有的时候,就要接受现实,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且让自己开心的活下去,我听你的话里,几次提到你的妈妈,就凭这一点,我就知道,你毕竟很爱她,既然如此,你怎么忍心,违背她的愿望呢。”
江凡闻听此言,立时着了急,急忙言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违背我妈妈的愿望了,我从来最听她的话了,只是她好狠的心,离开我了,她答应陪我长大的,可她实言了。”
赵睿见江凡的有些松动了起来,忙开口言道:“我的妈妈也不在了,可我想天底下的母亲心愿应该都是一样的,便是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够快快乐乐的过一生,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你看看你自己,可有做到她的期望,只怕半分都没有吧,让怨恨占据心中的主位,我想什么时候,你也不会解脱的。”
一席话,江凡顿时泪如雨下,只跪在地上痛苦的哭了起来,看的赵睿眼中都有些发酸,想着赵家的破事,对于江蓠彻底没了好感。
就在此时,就见房门被踹了开来,一个中年男人急切的走了进来,看那模样,与江凡、江蓠都有相似之处,来人是谁,似乎也不言而喻了。
江超听人言道,两个儿子又打了起来,早已担心的不行,如今将江凡趴在地上痛苦,顿时吓了一跳,自己的儿子什么模样,他做父亲的还能不知道吗,如今哭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难受城什么样呢,这么一想,江超便上前,将儿子拽了起来,担忧的言道:“你伤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不想话音刚落,就被儿子给狠狠的推了开来,又见儿子一脸愤恨的望着自己,江超整个人真是心痛到不行,只到底是他理亏,几次张口,竟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此一来,江凡更是火气冲天的言道:“你来的正好,我今天才从江蓠口中听到了个新消息,到现在我都不敢置信呢,所以想来问问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怀疑的望了江蓠一眼,江超的神色猛然冷了下来,不由恼怒的言道:“不是让你安静的待着不要出现在江凡面前吗,你这是非要气死我不可吗。”
本还有几分内疚的江蓠听了这话,顿时冷笑言道:“你还真是可笑至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若说江凡怪我我还能理解,毕竟因为我的出现,他确实失去了母亲,可你有什么资格怪我,往日里对我冷言冷语也就罢了,当我不存在,我也认了,可如今,你似乎连我的存在都想否认了是吗,那我还真就要问问你了,姜超,若你真没此心,我怎么会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千万不要将自己的过错怪哉我的头上,只因为比起你,我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你”江超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江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还也有些傻了眼,不可置信的追问道:“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冷笑一声,江蓠毫不客气的怼道:“不然呢,不是你,难不成我是跟鬼说话不成,真不知道,你整天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哦,也不能这么说,也许知道些,应该想尽办法将自己的过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觉得自己最无辜,自己最可怜,突然就冒出了个儿子,将媳妇还给气死了,儿子不理解自己,我说的对吗。”
江超听了这话,顿时冷笑一声言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
听了这话,江蓠更是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随之冷冷的言道:“父亲,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的父亲,还真是难得的很啊,我还以为,你早在心里,将我这个儿子抹去了,说来,也怪你,若是当日,你直接弄死了我,也就没这么多的事情了,哦,这么说也不对,毕竟虎毒不食子,若你真这么做了,不是说你连畜生都不如吗,再者,背叛就是背叛,便是你弄死了我,也不能掩盖你做的那些事情,这么说来,你又是何必呢,当时你若是管住了自己,哪里来的今天的糟心事,所以,休想将你承受不了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你无辜,我才无辜,莫名其妙的有了这样的父母,从小便被别人鄙夷到大,又有谁想过我的辛苦。”
这边江蓠话音刚落,江凡便接口道:“既然活的这么痛苦,你怎么不去死,若是你不存在了,起码我的心里能痛快些,也好过现在,你就如同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看见你,我就是一肚子的火。”
听了这话,赵睿无语的言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在这里小心眼呢,杜若溪是个洒脱的人,我敢保证,如今人家早将对我的感情给收回去了,偏偏是你抓着不放。”
闻听此言,赵睿食指轻摇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些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告诉你啊,男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那执念不知道有多深,还放下,我倒是觉得,那杜若溪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嫣然闻言,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好笑的言道:“我看是你小心眼才对吧,好了,不说这些了,不是说要陪我去医院吗,你到底还要不要去。”
赵睿心中一喜,忙追问道:“嫣然,这么说,你同意去医院了,去去去,当然要去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准备东西。”
听了这话,李嫣然嘴角抽搐的望着赵睿言道;“这才更可笑了,不过是上个医院罢了,哪里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人到了就行了。”
见嫣然这么说,赵睿也不恼,忙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那我去开车,你慢慢来,不着急。”
眼看着赵睿这欢喜的模样,李嫣然摇了摇头,只叹口气道:“还真是我往日压制的太久了不成,若不然,怎么会这幅模样,未免太可爱了些。”
等确定腹中胎儿没事,未免几个人再闹出事情来,嫣然索性随着赵睿继续履行了起来,坐在游轮之上,看着平静的海面,李嫣然只觉得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整个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很有几分昏昏欲睡之感。
见此情景,赵睿忙凑到了嫣然的面前言道:“真好,终于又只有咱们两个人了,嫣然,我就知道,你是最在乎我的,看你这样,我真的好高兴。”
闻听此言,嫣然翻了个白眼道:“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么好的天气,就该好好享受,闭着眼睛,感觉这海风,阳光,真是舒服极了。”
一听这话,赵睿整个人窝在了嫣然的身上,呢喃着情话,不一会,便见嫣然的脸不由的红了。见状,赵睿说的更起劲了,有些羞恼的将赵睿给推了开来,李嫣然无奈的坐起身道:“你是怎么想的,闭着眼睛,晒晒太阳,多舒服的日子啊,你怎么非得破坏这宁静的日子,真不知道你整天都是怎么想的,行了,行了,我和孩子都想安静,若是你实在做不到这一点,我看这游轮里面,似乎娱乐项目不少,你去参加就是了,别在这里打扰我们了。”
赵睿看着嫣然犹疑的眼神,并没有依言离开,而是嬉笑言道:“你这可是害羞了。”
被赵睿戳破了心思,李嫣然羞恼的言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害羞了,都结婚了,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就是嫌你烦而已,不知道大多数孕妇都是脾气暴躁之人吗,行了行了,听你这么说,我更烦躁了,乖乖乖,快离了我面前,让我清净一会啊。”
知道再逗弄下去,嫣然只怕要真恼了,赵睿不由好笑的言道:“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只是如今天气虽然不错,可这海风毕竟有些含量,你也别吹得太久了,不然,若是身子受不住,病了,可就不好了。”
李嫣然听了这话,只没好气的将人往外一推言道;“知道了,知道了,话还真是多的很呢,我是什么人,又不是那不懂事的,怎么可能让自己生病了,你啊!就是操心太过了,行了,行了,你就安心的去玩你自己的去吧,我这里不用你操心。”
见嫣然坚持,赵睿忙笑着点点头,顺着嫣然的力道推了三步道:“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你别生气,若是吓到肚子里的孩子,以为母亲是个母夜叉就不好了。”
李嫣然眉头一皱,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见此情景,赵睿又不傻,直接跑走了,只让嫣然无语到了极点,道了一声“胆小鬼”便又躺了回去。
且不提这边,赵睿与李嫣然如何痛快,只将画面转到玉真子的身上来,再连续做了三天噩梦之后,便是再傻,玉真子也明白,这里面定然是被嫣然给动了手脚了,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楚涵见状,有些担心的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几次惊醒了,真不知道,该说你点什么好,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让你这么恐惧的。”
听闻此言,玉真子不由苦笑一声言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什么让我恐惧的,不过是嫣然做的手脚罢了。”
“什么”楚涵惊讶的望着玉真子言道:“你是说,你这些日子,每天惊醒,是因为李嫣然动了手脚,她为什么这么做,你那么帮着她,那么宠着她,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苦笑一声,玉真子有些委屈的言道:“嫣然是我的师姐,不管怎么说,辈分总是在我之上,她便是真的做了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以往这样的事情,嫣然可没少干,是你少见多怪了。”
一听玉真子这么说,楚涵的火气当下便起来了,只狠狠的瞪着玉真子言道:“那照你这么说,是我多管闲事了,你们同门情深,我就是个外人,我枉做小人,行,我不管了还不成吗,你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左右,我也不是你什么人,担惊受怕的是你,你自己都不在意,我瞎操什么心。”
眼见又将楚涵给惹恼了,玉真自无奈的凑到楚涵身边言道:“你该清楚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以往习惯了吗,你更不是什么外人。”
冷哼一声,楚涵只冷笑言道:“这话就更好笑了,我不是外人,我是什么人,刚刚不是还嫌我多管闲事吗,如今这副模样,给谁看呢。”
“你当然是内人了,我媳妇,是我错了,刚刚是我脑子不清醒,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吧,你要打要罚只管开口,我乖乖的任打任罚,这样总行了吧。”
楚涵深吸口气,神色未有半点缓和,只冷言冷语的言道:“少在这里给我装乖巧,我告诉你啊,没用,刚刚你那话,早让我伤透了。”
尴尬一笑,玉真子只可怜兮兮的望着楚涵言道:“我也知道,我刚刚让你伤心了,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你真误会我了,我真没有别的意思,正是因为咱们两个亲近我,哦这才说的过了些。”
不得不说,楚涵还是见不得玉真子如此模样的,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道:“真希望你心口一致,别心里想着是一回事,嘴里说的又是另一回事,这样的话,可就太让人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