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无语的伸手捂住了玉真子的嘴巴,这才没好气的开口言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觉得丢脸罢了,算了,跟也说不明白,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吗。”
张了张口,玉真子正想说什么,就见楚涵已经扭头睡了过去。
长出口气,玉真子也只能无奈作罢。
第二日一早,目送四人出门,许晴这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看在楚天青眼中,很有几分无语的道:“你也真是的,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玉真子那孩子会照顾好女儿的。”
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许晴这才无语的言道:“我哪里是担心这个,你也不想想你女儿这些日子的作为,被玉真子宠的是越发没有章法了,我就怕这一会跟着出去,没有咱们看着点,你那女儿越发无法无天了起来。”
尴尬一笑,楚天青闻言,忙望着妻子安抚道:“不会的,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不是个不讲理的。”话到这里,楚天青在妻子的目光下,终是越来越没有底气,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便接着言道:“哎呀,这女儿出门在外,咱们又不能盯着,你便是担心也没什么用啊,好了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啊。”
闻听此言,许晴狠狠的一脚踩在了丈夫的脚上,即使知道丈夫这话没错,许晴仍然不痛快极了。
这一脚只让楚天青痛到心里,偏偏因爱重媳妇,不敢再说媳妇分毫,反而尽力哄着,直见许晴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四个年轻人一出去,几人竟是辗转回到了山中,玉真子与嫣然长大的地方,看着眼前可谓算是清冷的地方,赵睿与楚涵二人都不免有些心疼。
看的玉真子与嫣然二人很是无语,对视一眼,两人竟是一个飞身,站在了屋顶之上,山风吹来,赵睿二人只觉得嫣然他们是要羽化成仙去了,赵睿有些慌张的喊道:“嫣然,快下来。”
见赵睿先开了口,楚涵也急切的言道:“玉真子,你给我下来。”
玉真子皱了皱眉头,倒是依言跳了吸取,刚站好了身子,就被楚涵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玉真子有些好笑的言道:“要不要这么热情,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和我闹脾气呢,这会子就抱着不放了,也不怕嫣然他们看见笑话。”
冲着玉真子翻了个白眼,楚涵没好气的言道:“我抱自己的未婚夫,谁敢笑我。”.
听了这话,玉真子当下笑的欢快,忙笑应道:“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现在抱吧,只管抱就是了,没人笑话你。”
说着,眼神不由瞅向了笑眯了眼睛的嫣然,楚涵也顺着玉真子的视线望了过去,立时便将玉真子给推了开来,没有防备之下,玉真子险些被推了个踉跄,见此情景,玉真子苦笑道:“涵涵,你这是做什么,要抱人的是你,最后推人的也是你,我这也太可怜了。”
“闭嘴”狠狠的瞪了玉真子一眼,无语的言道:“你这是不怕人笑话了。”
勾唇一笑,玉真子玩味的言道:“哦,原来你也会担心啊,刚刚不知道是谁说,抱着自己的未婚夫,谁敢笑话的,这气势怎么被戳破了。”
眼看着楚涵又要动手,玉真子笑着移步落在了楚涵的身后,紧紧的搂着对方言道:“好了,这里就咱们几个人,有谁会笑话咱们。”
没有应话,可楚涵望向嫣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玉真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只得先哄道:“你和她都一样,谁笑话谁啊。”
一听这话,楚涵立时挑眉望向了嫣然,那模样,怎么看怎么都是挑衅十足,不过嫣然并不怎么在意罢了。
赵睿可不想两人在这个时候闹起来,便忙开口言道:“好了好了,未来嫂子,不是说来看看他们从小到大生活过的地方吗,你可别关顾着斗气,还是先看看的好。”
玉真子闻言,也忙跟着说和道:“可不是,你别看这里荒凉,似乎定然日子过的很苦,其实不然,这里还有很多好玩的,比如打猎,等你们歇息一下,我便带你们过去,保管好玩的紧。”
听到这里,楚涵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有些好笑的言道:“那样血粼粼的样子,有什么好玩的,你可别寒颤我了,再者那么可爱的动物,你们到底是怎么下的了狠手的。”
一句话只将玉真子所有的得意都给戳了个干净,有些恹恹的言道:“你这也太扫兴了些。”
这边玉真子话音刚落,李嫣然也忙开口言道:“可不是吗,得,你不愿意去就算了,左右在这里待着就是,赵睿你该不会也不想去吧。”
赵睿立时一个激灵,求生欲十足的言道:“嫣然,怎么会呢,我和嫂子不同,可是男人,打猎这样的事情可是喜欢的紧呢,你们务必带上我。”
见三个人都和自己背道而驰,楚涵的脸色不由有些难看了起来,李嫣然见状,只拉了赵睿离开了。
见此情景,楚涵更是委屈的抹起了眼泪,玉真子深吸口气,无奈的将人搂在怀中道:“你如今可是越发娇气了,让我说你点什么好,而且嫣然可不是个好性子的人,你别整天跟她对着干,真惹恼了她,我可是保不住你的。”
说到这里,眼见楚涵挣扎了起来,玉真子无奈将人搂的更紧道:“你看看你,不过说你两句便又恼了,我与你说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不说其他就凭我和她的武力值,便是我挡在你的面前,有个什么用,就是秒杀秒杀啊。”
这话一出,楚涵终是绷不住笑了出来,有些无语的言道:“总说自己弱,你就不觉得丢脸吗,好歹是个大男人不是。”
玉真子翻了个白眼,无奈接口言道:“我不过是在讲出事实而已,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大男人的,反而那些,永远不肯承认自己弱的人,才更可笑吧。”
长出口气,楚涵将人推了开来,这才言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和嫣然对着干了,这总行了吧,其实也我也不是有意的,总觉得她一个眼神不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心里介意我和她的过往吗,也太小性了些。”说到这里,玉真子见楚涵要恼,忙又开口言道:“好了,好了,过往无法改变,要不然我也成不了现在的自己,我唯一能保证的,也只有我的未来只有你。”
眼看着楚涵的手就要搭在自己的身上,李嫣然忙侧过了身子,避开了楚涵的手道:“都这个时候了,嫂子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
看着赵睿那凌厉的眼神,楚涵默默的将手收了回去。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冒了出来,不由小心翼翼的言道:“阿睿,你这是。”
赵睿理都没理楚涵,只扭头走到嫣然身边言道:“你还想去哪里捕猎,咱们自己去可好。”
正好嫣然此时也心烦的很,便随着赵睿往一边走去。
玉真子见状,赶忙从树上跳了下来,直跑到嫣然二人身前言道:“真生气了,涵涵她也没有恶意,不过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罢了,你们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可好。”
闻听此言,李嫣然只是言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不得不说,相处这么多年,师弟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在心中“呵呵”了两声,李嫣然懒得应话,只拽着赵睿便走,见此情景,玉真子可是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顾忌赵睿的心思,忙伸手挡在了嫣然面前言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大家相约一起来玩的,该不会真因为逗了两句嘴,就想离开吧。”
挑眉望了赵睿一眼,李嫣然只无语的言道:“你未免想的太多了,我哪里是为了这个,不过是想着在这么走下去,只怕真的就到你说的那个份上,如今倒不如分开走的好,也算缓和一下气氛你说是吗。”
无言以对,玉真子竟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赵睿见状,忙将哥哥拉到一边言道:“依我看,你就依了嫣然的意思吧,要不然再这么玩下去,她们两个怎么样是不太清楚,我可能就死无全尸了,再者你和嫣然两个武力值超群,想来,便是分开走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见哥哥的神色还是不对,赵睿忙又在玉真子耳边小声的言道:“再者说了,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二人世界了,哥,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也要好好把握啊。”
一句话只说的玉真子眉头都皱了起来,却也不免被弟弟这歪理给气笑了,只是如今看来,却也只能按着这个办了。
便也默默的看了嫣然一眼,只走到了楚涵的身边。
赵睿见状,也是暗松口气,忙拽着嫣然往一边去了。
楚涵冷哼一声,狠狠的瞪着玉真子言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随了那两人去了,左右你的眼睛里也是看不到我的。”
揉着头疼的额头,玉真子有些烦躁的言道:“我可是记得与你说过,最好不要惹嫣然的,这话你怎么就记不住呢,你是不是非要等到死无葬身之地那天,才肯清楚,你如今能挤兑了她,不过是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可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她的忍耐到了顶点的时候,那便连我也保不住你。”
本来心中委屈不已的楚涵,听了这话,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玉真子见状,身子瞬间一僵,竟是连连苦笑道:“我不过是与你讲道理罢了,你这又在哭什么,难不成,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楚涵闻言,立时气鼓鼓的言道:“你那是说我两句,分明就是教训我,亏你以往还与我说什么,会好好照顾我之类的话,也是你跟我说,你会好好护着我的,可是现在这话才说了几天呢,不过因为我与嫣然说了几句玩话,你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玉真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话落,楚涵便捂着脸跑了出去,要知道这里可是森林里,玉真子哪里敢让人乱跑,忙上前将人给搂在怀里道:“别闹了,这要是跑开了我身边,挡不住你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闻听此言,楚涵只将手一甩,直直的盯着玉真子言道:“那又怎么样,命是我自己的,我丢了,我自己负责,放心,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也绝不会在阎王老子那说你一句不是。”
眼见楚涵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玉真子只死死的将楚涵搂在怀中言道:“你这又说的什么话,且不说是我将你带来的,又在爸妈面前应承要好好照顾你,若是你在我这里出了事情,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楚涵狠狠的将人推了开来,“原来,你是因为无法跟我爸妈交代,这才拦着我的,哼,你何必担心这个,我这么多大的人了,做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何须你的交代。放心,我刚刚自己也说过了,便是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也是我自己的事情,绝不会赖上你。”
无奈的望了楚涵一眼,玉真子长出口气道:“若是出了事情,你命都没了,当然不会赖上我,可是我这心里得有多难受。”
听闻此言,楚涵才忍不住委屈的言道:“你还会为我难受吗,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消失的好,这样,你才能跟你的好师姐双宿双飞了是吗。”
这话一出,玉真子是真的怒了,虽然知道楚涵不过是一时生气之言,心里未必就是那么个意思,只是若以后还是这个样子,别说与嫣然的感情,怕是和赵睿这个亲弟弟都会生出龌龊来。
见玉真子的脸实在是阴沉的难看,楚涵不由身子一缩,刚刚鼓起的勇气,顿时散了个一干净。
玉真子见状,只觉得自己的眼光实在的可笑的紧,直接拽了楚涵便要往外走。
那阴沉的模样,只让楚涵吓得连连倒退,忙紧张的言道:“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