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两声,玉真子不自在的言道:“一位是岳父,一位是亲老子,你确定你要坐收这样的渔翁之利,未免有些太冷情了吧。”
“妇人之仁,他们两位满心算计,哪里会记得我是谁,更何况,就你我两人,你认为便是我们闯出去,能做的了什么,安心坐着吧,我也想看看,我那老子都隐藏了些什么手段。”
话音刚落,就听楼上的声音一滞,有人慌慌张张的喊着“教主”,May神色一凛,立马示意玉真子静声。
全部的心神都聚集在了议事厅上。
只见议事厅之内,教主见众人望着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教主嗤笑一声言道:“瞧我现在坐在轮椅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样子,你们有什么好怕的,瞧瞧你们现在这么多人,难不成,还真怕我这个残废不成,那我倒要怀疑你的本事了,怎么就看上了这群废物。”说话间,教主的眼睛直直的定在刘父的身上,说的是谁,自然一目了然。
闻听此言,刘父眼中闪过一抹冷芒,便假笑一声,用一种冷厉的声音言道:“教主这话可就过来,诸位虽然比不上教主,但是也为教派立下了汗马功劳,都是教派的有功之臣,身为教主,如此说话,可是有些过了,这让诸位长老听见了,心里给有多难受,教众更是要心生埋怨了。”
教主不屑一笑,直望着刘父言道:“教众生不生埋怨,我是不知道,不过你显然是有了埋怨,怎么长老之位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想要我这教主之位了是吗。”
“瞧教主这话说的,哪里是我想要教主的位置,实在是教主如今德不配位,我那好女婿,又没了性命,试问如今教派之中,又有何人能够挑此大梁,可不就是只有一个我了吗,我这也是临危受命,毕竟教派之外,咱们也不是没有仇家,若让人知道了咱们教派内乱,可不是要趁虚而入吗,如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一个站都站不起来来的教主,已经无法震慑众人了,你说是吗。”
嗤笑一声,冷冷的望着对方,教主这才开口言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的May已经死了吧。”
眉头一皱,刘父心中一个咯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不成这是你们父子两个的一场戏,May呢他到底在哪里。”
嘲讽的望着刘父,教主只冷冷的言道:“我现在这个模样,能和May演什么戏,不过是听说,May是中枪坠入了深海,虽然活着的希望渺茫,可你毕竟没有见到尸体不是吗,也许,我的May福大命大活了回来呢。”
闻听此言,刘父这心才放了下来,只要这件事中间,这老狐狸没有插手就好,当下冷笑道:“我很同情教主丧子之痛,可少教主已逝世,教派总要延续下去,这么多年,教主的儿子们死的死,散的散也没有几个出息的,便是众人捧他们之一坐了上去,你以为这教主之位他们能做的稳吗,教主,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教主,应该也不想教派毁在你的儿孙手里吧,毕竟这看不是你一家之教派。”
冷笑一声,教主扭头望向刘父言道:“那这么说来,刘长老自认自己能够胜任这教主之位了。”
双手一摊,刘父得意的言道:“何止我一人如此觉得,你问问大家,是否也是如此想的。”
“那我还真要问问。”说着,教主便冷冷的望向众人,带着威胁的目光一一扫在众人身上扫过言道:“是吗,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教主,众人还是有几分惧怕的,听闻此言,顿时犹豫了起来,只瞬间便感觉来自刘父的压力,权衡一番,终归觉得还是刘父这边胜算大一点,不由纷纷依着刘父的意思,讲了出来。
更有甚者,立功心切,直望着教主嘲讽道:“教主,这俗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你这教主的位置做的也够久了,也未见你有什么大作为,你将教主之位让与刘长老,说不定,他能带领我们再闯出一个新天地来呢。”
冷笑一声,教主淡淡的扫过众人道:“好好好,往日里真是没有看出来,原来你们都是这样的人,往日里是我识人不清,这才将你们一个一个提拔了上来,原来都是些忘恩负义之辈。”
其实赵宇见到房子之后也是十分惊讶的,却在看见父亲难得的神情上,偷笑道:“想来这么大个医院,不会连这点事情都搞错吧,看来,我离开原来的医院还对了,如今这待遇可不比那里好几倍。”
赵父此时也认同点头,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
作为赵父的儿子,赵宇自然明白父亲心里是如何想的,便也不追问,只指着屋子道:“那爸,不想这些了,不如咱们一起先将屋子收拾一下,毕竟要在这里住下去,总也得有点家的样子吧。”
还不等赵宇动手,他便发现,父亲将他往外推了起来,赵宇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爸,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推我干嘛。”
赵父没好气的瞪了赵宇一眼,无奈的言道:“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比我记性都差,刚刚不是还说嫣然丫头和赵睿要陪着你去发礼物吗,还不快去,虽然你们是朋友,可也不能让人家一直等啊,再说了,毕竟人家现在也是你的上司不是。”
听完此言,赵宇尴尬一下,忙开口言道:“爸,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还好你跟着一起来了,不然那还不一见面,就将人给得罪了,嗯,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等我一下,等我收拾好了就去。”
赵父听闻此言,顿时没好气的将人又往后推了两步道:“这孩子,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还是这么没轻没重的,再说了,这家里有我,你还担心什么,放心,等你回来,我保管一切多收拾妥当了。”
赵宇闻言,忙接口道:“可我也不能让爸爸你一个人收拾,而我自己在一旁躲懒吧,再说了,等我收拾好了,再去也不迟吗。”
见儿子执拗,赵父也懒得再废话了,直接将人推到了门外,直接将门一甩,便收拾起屋子来。
屋外的赵宇只觉一股凉风从身边刮过,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真是有几分苦笑不得,唯有高声喊道:“那爸,我走了,我可真走了啊。”
话落,你赵宇摇了摇头,转身便离开了。
站在窗户前,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赵父带着几分嫌弃的喊了声“臭小子”,只其此时的模样,却是染上了十万分的笑意,说实在的,父母年纪大了,最怕的还不是不仅给孩子们帮不上忙,还拖累他们吗,今天这一闹,到让赵父彻底相信了儿子需要他,离不开的事实,赵父又如何能不高兴。
相对于赵父的好心情,赵宇的心情可就复杂的很了,尤其是推着满是礼物的车子,接受众人瞩目的时候,这感觉可就越发的有意思了,而显然上天也想给他增加些刺激,这不,一时没注意,车子撞了个人,却正是那此时恨不得弄死他的钱瑞。
见到赵宇,钱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又见其推了满车的礼物,当下双手环胸,嘲讽的看着赵宇言道:“怎么,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所以想要遍地撒网,看看有没有人能救救你,我说,你小子的想法倒是不错,知道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的确,这里的人若是一个人肯帮你,我倒是也得给几分面子,可惜啊,以你的家世准备的礼物,想来这里的人没一个人能看的上的。”
说着,钱瑞竟直接抢了一个去,直接拆了开来,看见里面的茶壶,只怕几十块都未必用的了,钱瑞的手顿时一松,那茶壶碎裂的声音,便仿佛一个重锤,重重击打在了他的心上。
偏偏钱瑞还十分作死的在赵宇的脸上重重的拍打了两下,这才开口言道:“不是吧,你要找靠山,就拿这些破烂玩意,别说那些贵人们了,就是这里的小护士们,谁稀罕这个,只怕你便是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待看一眼的,你们说是吗。”
赵宇只觉得仿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他的讽刺,就在他要崩溃的时候,忽听一个清冷的女声言道:“这位病人,你这话说的也有些太过了,世人喜好各有不同,你又怎知没有人喜好这茶壶,况且我刚刚看了,这茶壶上的图画,显然是特意选过的,那寓意委实不错。”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护士竟然跟他对着干,钱瑞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直望着对方言道;“又来一个不怕死的,我说,你来这医院上班的时候,你爸妈就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管闲事吗。”
秦瑶轻“嘶”一声,见钱瑞如此模样,心中的傲气也被激了起来,似笑非笑的言道:“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爸妈可只告诉我,路不平有人踩这句话。”
此言一出,钱瑞当下便被逗笑了,只望着众人言道:“我说,这是你们从哪里找来的傻瓜,还真是不怕死啊,莫非这就是你们医院的规矩,这护士都给怼病人了。”
“钱少爷,我们虽然是私立医院,可并不代表,连那些无理取闹的病人都要容忍,若是钱少爷,你在如此,我们也只有将你请出去了,毕竟对于医护人员,我们医院是一定要维护的。”医院医师处的王张林主任站了出来。
对于王张林钱瑞还是认识的,是很多大人物指定的医师,人脉极广,钱瑞不傻,到底不想将人得罪了,便让了一步道:“医护人员,OK,那小护士是你们的人,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放过她就是了,可这个赵宇,跟你们医院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应该不会再有人上来多管闲事的吧。”
王张林闻言,只望了钱瑞一眼,便接着言道:“我想钱少爷是有什么误回,这赵宇也是我们这的医生,今天刚招录进来的,还请钱少爷若是有私人恩怨,等出了医院,随你们怎么解决,可是若是将这些事情牵扯到医院里,钱少爷应该知道这医院的主人是谁,只怕到时候你吃罪不起。”
此言一出,钱瑞只恨得握紧了拳头,却明白,李家绝对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只得深深咽下了这口气,只是却将王张林一并给记恨上了,只走了几步,钱瑞瞬间便僵住了,回头望向王张林确认的问道:“你是说他在这间医院工作,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不是为了让我放过他,而编造了这样的谎言。”
王张林淡淡的一笑,望向钱瑞言道:“钱少爷真会开玩笑,若他不是医院的人,我又何必管这档子事。”
听了这话,钱瑞倒是相信了王张林的话,只是正因为相信了,钱瑞这心里才显露出了一抹恐惧,只扭头望向赵宇言道:“所以,赵睿说的女朋友的医院,就是李氏医院,那赵睿又是什么人。”
对于院长的家事,王张林可谓是十足的了解的,“首都四大家族,你不知道吗,赵睿便是赵家的二少爷,虽然如今赵家有多年归家的大少爷当了家,可听说他们关系很好,再加上,赵睿自己的公司做的也不小,又有了李家这样的外家,再加上如今外家的势力也被收了回来,他的身价也越发的高了。”
就在钱瑞听了赵睿的背景,惊疑不定之时,就听赵睿竟是从身后开口言道:“看来,赵少爷对我十足的感兴趣啊,只是这些事情问我本人岂不是更好,毕竟我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准将自己的老底讲个清楚,就是不知道,钱少爷敢听吗。”
钱瑞自来便是个能屈能伸之人,听闻此言,忙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意道:“赵少爷真会开玩笑,赵少爷家世如此辉煌,哪里需要亲自介绍,只怕这首都里,定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