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走后,洛甜兮回到正殿门口。
她侧眸看向偏院,去见粉香君那日,她本来就不便带着江黎,只好将他引开,不曾想竟害他落得如此下场。
以后,若再遇到类似情况,她必须慎重考虑才行。
意神医来时,天已经大亮。
洛甜兮请他帮忙救治江黎,他没有拒绝,提着药箱走进偏院后,就一直没有出来。
早膳过后,素英带着十余名素衣阁护卫,扛来了公主府护卫和婢女的衣物,同时也带来簌簌的消息。
簌簌收到洛甜兮的密信,对禹都山和十座城池之事,只字未提,倒是佣兵团的事情,说的较多。
让她尽快将青阳奉还,务必切断与佣兵团关系,尤其是粉香君,不得靠近三丈范围。
簌簌还让她藏好袁清嵘,决不能让北辰灵宗的弟子发现,否则将会给雪宫引来灭顶之灾。
洛甜兮咽了咽口水。
虽然昨晚她将袁清嵘放出来,但往生铃已将所有魇力气息切断,外界不可能察觉到任何异常。
即便北辰凌风追到往生铃外,也没有感应到任何不对劲,否则也不会将她抱回辰王府。
洛甜兮将成功自定水灵根之事,写在密信中,让簌簌不要担忧,她自有分寸,待处理好一切事宜,就会回去跟他相聚。
素姨小心翼翼地收起密信,见洛甜兮穿着上品裙甲,惊喜不已,“公主,圣子果真将这件裙甲送给您了?”
“嗯!”洛甜兮垂眸看了看上品裙甲,又看向素英道,“上面的梨花是你绣的?”
素英笑容满面,点了点头道,“那天属下送来软甲后,圣子便派人将属下请到辰王府,绣制这件裙甲,还交代不要告诉任何人!”
“所以你连本宫也不说?”洛甜兮神色不悦,将视线移到他处,“春禾的消息查得怎么样?”
“属下按照公主吩咐,将春禾的画像临摹千张分发到各地暗哨,打听十五年前,从临楚国来的一对母子。
再通过李春的足迹判断,将春禾可能隐藏的位置进行筛选,目前范围不断缩小,相信过不了几日,就会有所发现。”
“那你觉得春禾最有可能在哪里?”洛甜兮眸光深谙。
“既然她是粉香君的叛门弟子,必然会刻意躲着粉香君,越是粉香君出现的地方,她越不敢出现!”
“那倒未必,大隐隐于市,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洛甜兮单手扶额,仔细回想与粉香君相处的点点滴滴。
猛然间,她倏地想起那晚在粉香君的汤池里,她曾听魅香儿提到有个娘娘求见粉香君,但当时粉香君甚是不悦,很不待见对方。
按理说,既然是粉香君送进宫的娘娘,应该是粉香君认同之人。
“素英,你是否知道在皇宫中,哪些娘娘是粉香君送进宫的?”
素英皱了皱眉,思考片刻道,“粉香君送进宫的美人很多,妃位最高的是惠妃娘娘,但盛宠远不及贵妃,多年来仅诞下一个公主。”
“惠妃是谁?”洛甜兮心想或许不受宠,才不受粉香君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