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闻言,也是一个个很提劲。
只要祛除了那些玄乎的东西,老百姓就不害怕了。
人最害怕的事,就是未知。
到了第二天,曲安县下面的各个村镇,都传开了,说是抓住了魔鬼。
而县衙里,不断有青壮年小伙前来报到。
对于兵器的事情,程处亮亲自去了一趟皇宫,向李二说明情况。
李二听到之后,立刻大喜过望道:“就知道你小子有方法,这才去了一天,就把那么大一桩案子给破解了,竟然是人装的,哎呀,听到你这样说,朕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能为陛下分忧,是小臣的荣幸。”程处亮笑眯眯地说道。
李二大笑道:“你小子啊,还是这么会拍马屁。行吧,你这份孝心朕感受到了。你需要的配合,朕都批准了。”
“多谢陛下。”程处亮点头答应道,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已经完成,他便立刻离开了,因为那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有李二的圣旨,再加上程处亮的名头,兵器什么的,很快就到位了。
曲安县的老百姓,有了武器之后,一个个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民兵团什么的,很快就组织起来。
晚上,程处亮有些担心这些奇怪的庙宇里,有什么机关,会伤害到自己,便没有贸然进去。
到了白天,直接去城西兵马司,调派了一千铁甲军,浩浩荡荡地来到这个地方。
程处亮抽出宝剑,直指庙宇道:“去几十个人,整个庙宇上面,给我翻找一个遍,对了,一定要小心,里面很可能会有什么机关,不要伤到人。”
随着他的吩咐,很快有十几个卫兵走了进去,逐渐排查。
没用一时半刻,就将里面给翻找了一个遍,里面并没有什么机关,只是在里面隐藏着一个后门,可以方便那些人逃跑。
程处亮进去,看着庙宇正堂之上,挂着的妖魔鬼怪,当下怒道:“拆,全给老子拆了,把这些牛鬼蛇神拉出来,在外面的空地上直接烧掉!”
在销毁那些恐怖的东西之后,程处亮直接命令,将整座庙宇都给拆掉,砖墙铺路,房梁木头烧火做饭,就地开餐。
在他的带头作用下,分布在全县之内,数百家庙宇全部都被捣毁,夷为平地。
而那些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程处亮知道,那些人只是隐藏在暗处,并不是完全消失了,而且很可能会在自己疏忽的时候,给与致命一击。
他在大观园里,以及卢国公府,都增派了兵力,二十四小时巡查,将这些地方保护的如铁桶一般。
另外,他们出行,也都有人马保护,而且,最近的时间,除非有必要,已经不让他们出门了。
而且,因为李银环受伤的原因,李德贤和卢怜晴都在家里照顾她,并没有出去。
在程处亮说了这个事情之后,她们更是不出门了。
毕竟,外面有的,这里都有,外面没有的,这里也有。衔山抱水建来精,多少工夫筑始成!天上人间诸景备,芳园应锡大观名。
这个府邸,可是比真正的大观园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可是凝结了古代现代所有的精华,是程处亮花了很大心血,才建造出来的,一时半会儿玩不腻的。
搞定了这些之后,他回到县衙,准备干点别的事情。
县丞高奇,主簿詹滨和一帮衙役,因为这件事情,都已经对程处亮服服帖帖了。
几天的功夫,就将这个盘亘在曲安县数年的恐怖组织,一举打掉了。
还能调动军队,这样的人物,谁不害怕啊?
程处亮坐在新购置的县令椅子上,说道:“以后什么案子,都要及时处理,以最快的速度给老百姓响应,不可以拖延不办,给老百姓设卡,难为他们。若是被我给发现了,谁敢怠慢老百姓,我认得你们,手中的宝剑可不认!”
他这么一说,将所有人都给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连忙点头称是。
看到他们的态度,程处亮点头道:“在我来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在这以后,若是有人敢贪赃枉法,鱼肉百姓,那我就让他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咕嘟!
这话,又是吓得众人连连吞咽口水。这小公爷,说话太狠了吧。
程处亮可是知道,老百姓在这些官老爷跟前,可是很受罪的。
这县丞也不是吃素的,片刻后,唉声叹气道:“县令大人,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可是有些事情,我们管不了啊,比如那些王公贵族他们犯了法,这我们可管不了啊,毕竟他们的家里,那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而且还有一帮仆从。更有甚至,他们的仆从,比我们的衙役都多,别说没胆子去抓,就算真的去抓,恐怕不但会抓不到,还会被打一顿。”
程处亮点头,确实有很多这种的事情。
他思索了一下,便说道:“高奇,你说的这个情况是有的,这样吧,若是有这样的情况,第一时间告知我,由我来处理!”
搞定了鬼怪的事情,老百姓便将重心转移到了生活上。
下午刚吃过饭,还没有午休,就有一群破衣烂衫的人簇拥着去敲鼓。
程处亮没有断过案,自然好奇,直接升堂。众人上来,直接扑通通跪倒一大片。
“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啊。”
台词,竟然惊人的熟悉。
“都别跪!”程处亮让他们起来,可是这些人都不想起来,因为老爷坐着,他们站着,总感觉不好。
程处亮也觉得不好,但让人跪着也不好,最后选择了折中方案。
他走下台,坐在案台边,然后让众人席地而坐。
这挺好,众人都照做了,挺踏实,然后开始唠嗑。
“青天大老爷,我们是走投无路啊,自家的地,之前都被地保骗走,拿去给上供了,现在那些鬼神给赶跑了。可是呢,地却要不回来了。”
没有了土地,他们就没有吃饭的依靠,这里又不流行打工,于是就都成了流民,成了哪都厌烦的人。
“这些可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