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程度,那你说你怎么办呢对吧。
“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姚云的丈夫米建国。”实习警察在后座上狂点着鼠标。
方警官点头表示认同,但粗重的眉还是不太情愿的上挑着,薄薄的唇微张着,能明显看到里面整齐紧咬的牙齿。
老刑警向后视镜瞟了一眼:“审讯室那里怎么说的?”
“不在场证明。受害者被害事时间,米建国正在医院检查胸腔。”实习警察带有疑惑地语气说。
轻眯了眯乌青的眼睛,方警官回想着什么。
转头看去,副导演坐在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左手悠闲地搭在沙发背上,看着电影院里放的最火的科幻片。
同时,右手很有韵律的摇晃着红酒杯,厚厚的嘴唇贴在酒杯上,仰头喝起了82年的拉菲,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回过头来看看明娇有没有偷偷打盹。
眼神恍惚中,明娇的头多次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神经似的抽了自己一个巴掌,终于稍稍清醒了些。
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赶紧开拍吧,再不拍,编剧就死了!
明娇文思枯竭,眼神直拧的看着电脑屏幕发呆,突然……
突然电脑屏幕里的副导演,喝酒喝得像醉狗一样倒在了沙发上!
“啪!”明娇的头瞬间枕在了自己无力的胳膊上,恍如一颗瞬间残废的小树一样折断。
话还没有说完,醇亦似乎已经发现了他的用意,语气冷淡:“对不起,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做其他的事了……”说完便离开了。
星探这才发觉,原来这男孩胳膊上还戴着孝呢,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眼竟然闪烁着隐忍的泪光,就像是在医院里忍不住,跑出来哭一样……原来是家里出了事情,那自然是不会有心思理他了。
病房里化妆师正在像明娇灌输思想:“重要的是他的那个眼神,他的眼睛,是那种能读出很多种感情的眼睛,刚才那个眼神,明显的不太在意,却又让人感觉很忧郁……”手掌合在一起:“真是让人惊叹!”
不太在意,四个字气的明娇要爆炸:“那只是窗户的光照进去了而已!”
“那张脸真的不是那种凡夫俗子能有的……”一个女工作人员正慨叹着,忽然手机响了。
打开时,屏保上的新闻让她惊呼了一声:“当时那个杀人犯杀的是自己的结发夫妻!还有……最可怜的是年仅十七岁的儿子现在某高中就读……妻子曾经将毒瘾家暴的丈夫送进监狱,丈夫怀恨在心,多次扬言要杀妻,出狱后将妻子乱刀砍死……天哪,这显然精神不正常……”
这时星探推门而入,满脸无奈说道:“人家家里有人去世了,正在外面哭呢,现在肯定没有心思进军演艺圈,还好这部戏开拍还有些时候……”
星探忽然发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明娇也是一脸惊讶地捂住了嘴巴,星探好奇问道:“你们怎么了?”
整个1704室,只剩下电视中一片遨游太空的战舰器械声。
不久,副导演猛然窜了起来,看见明娇垂头弯背,苏乱着头发睡得正香。
便醉醺醺地踉跄走过去,决定叫醒她。要知道高丰导演催稿子可是不要命的催。唐明娇这种状态,什么时候才能按时交稿,绝对不能放任她停笔。
明娇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突然引起了副导演的注意。
不知道,有没有李醇亦的联系方式?
副导演粗糙的手指拿起手机,开始有些颤抖,他害怕再次得到李醇亦生生的拒绝,更担心李醇亦会被别的公司夺走。
“到底怎么办呢?”副导演神色紧张的,嘴唇里还咕哝着什么。
只见他将手机的锁屏打开,看到了直接显示出来的一个个应用程序。
唐明娇这种图省事的人,从来不设置屏保密码。快捷栏上的通讯录被副导演飞速点开,李醇亦的大名被顶在第一的位置。
凌晨两点十分,醇亦刚刚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准备跳进酒店软软的大床里。
这到底是不是一种难堪,只能叫你支配自己,用益智区获取的美好结果。
直到你满足了基本要求,那么你就可以那么容易的打成目标了。
戴维十二点左右就已经离开,而住酒店的钱是醇亦在赵琳举办的聚会上赚的钱,他不会因为住宿这点小问题就向朋友伸手借钱。
当然这些钱只够在这家酒店住上两个晚上,而收到的高昂的小费,醇亦打算把它们存起来以备他用。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擦着湿发,放松的背部直接靠在羽枕上,醇亦认真的在手机上看招聘信息。
短消息的提示音忽然响起,一条显示着“我想你”的信息被醇亦修长的手指拨开。
发件人:唐明娇。
没有其他,就只是一句:我想你。
醇亦湿重的刘海向上氤氲着淡淡的雾气,一张投下阴影的深邃星眸冷凝着,好看的唇瓣微抿着,没有任何动作。
电话那头的副导演满是期待,激动之色溢于言表。李醇亦会怎么回复呢?
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的行为变得奇怪。
副导演站在熟睡的明娇身边。眉毛快要挑到额头,眼睛快要吃掉眉毛,嘴唇快要脱离掉牙床般的笑容。正期待着李醇亦的回复……
没有多做停留,醇亦重新回到了招聘网站的界面,开始寻找同城工作。至于就业方向,不再是单一的服装模特,而是包括服务业,商业以内的行业。
因为醇亦知道,自己在模特界可能已经混不下去了,不会有人敢跟房地产大亨米老板作对,他是各大项目的投资商,也是最有实力的投资商。
几乎本市所有的秀场及发布活动都当醇亦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还有一件丧心病狂的事。
今天夜里十二点,醇亦发觉自己被一伙人跟踪,应该也是那位米老板的打手。
也许一会儿关掉灯,那些人就会潜入酒店的房间,每个人拿着一把刀在自己的被放在一个深山老林里。真心是叫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