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8、 阻挡不住,发疯的刺乌兽
噬魂族,金家。
自从得知疑似小雨消息之后的金落,就已经完全坐不住,他显得略微焦躁。
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满脸愁容,这已经在自己的能力之外了。
金于唤见到孙子这番模样,也不免疑惑,怎么跟着叶昆出去一趟之后,就跟着了魔似得?
可是不管怎么问,他也不说,只是选择逃避,这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哎,落儿啊,现如今你已经是噬魂族的圣主了,这三层之境都在你的手中,还有叶昆这样的大靠山,有什么事,何必心烦?”
“既然选择跟他,自然有些麻烦是需要他来承担的,这就是当大哥的责任,不是吗?”
金于唤还是老一套,他就是一个比较理智的人,一切的动作跟思考都是围绕着自己的利益来进行。
但金落可不这么想。
他深沉的叹了口气,“爷爷,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
“呵呵,说什么圣主,其实我有什么能力?眼前的一切,全都是叶昆给的。”
“你说,我能背叛他吗?”
“可,我也不能......”
话说了半句,但金于唤也已经听出了言语之中的意思,特别是“背叛”这两个词,显然,此刻的金落正处于纠结的状态之中。
自己的孙子他能不明白吗?说得好听点叫正直,说得难听点叫做不经世事。
这些朋友啊,义气啊,还有正义啊,在一个真正成熟人的眼里都是虚的。
因此,一些在金落看起来很难抉择的问题,在金于唤的眼里,那都是小意思。
“不能什么?看来我们真是生疏了,还记得小时候,你跟爷爷我可是无话不谈。”
“我把持金家这么多年,虽然比不上你的成就,但大大小小的事情,我经手的多,也算是熟悉。”
“难道你觉得我会给你添麻烦,或者背道而驰?”
沉思了片刻。
或许是一个人藏在心里太久了,金落也有些动摇,本来不希望将小雨的消息扩大化,让更多人知道。
但面对亲人,还是忍不住,许久以来的苦恼,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破堤而出。
“是小雨。”
“我跟人皇前去寻找刺乌兽的时候,发现了黑暗之主手下的暗营成员,从他们的嘴里的得到了关于小雨的消息。”
“我怀疑,黑暗之主想要借用小雨来威胁我......”
讲到这儿,金于唤也顿时沉默。
对于小雨这孩子,说实话,他也是疼爱非常,虽说是捡来的,但这么一个小孙女,时常跟在身边,那种感情是无法磨灭的。
如果说,金于唤内心有两样重要的东西,一定就是金落跟小雨,这是无法割舍的。
即使是所谓的权力,地位,也只不过是为他们而服务。
当初,为了保护他们,也是直接舍弃这把老骨头,可现在,得知这个消息,怎能让他承受。
“小雨?这确切吗?”
作为噬魂族的老一辈,他当然清楚黑暗之主的作为如何,这种威胁他人为自己卖命的事情,干得出,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只是怀疑,这世界上怎么这么巧,小雨在噬魂族的动乱之中失踪,恰恰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除却运气的可能性,那就说明他早有预谋,这就可怕了。
“看来,黑暗之主也想要让你做出选择,是他还是叶昆。”
先前还想要好好开导一下金落,没想到现在这问题落到自己的头上,金于唤也难以选择。
这两方可都不是好惹的,更何况,小雨的消息未明。
“爷爷,你应该清楚叶昆对于我的恩情,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做背叛的事啊。”
相较于金落的激动,金于唤却显得非常沉稳,虽然他没有直接给出意见。
但内心早就已经有了一个方向,那便是始终坚持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对于他而言,小雨的重要性一定是大于叶昆的。
在适当时候背叛,无可厚非。
当然,现在绝对没有实际,叶昆跟吴梦的力量不容小觑,能够轻松灭亡整个金家,乃至噬魂族。
若说先前还对于叶昆抱有怀疑的态度,可自从他带领联军,踏平了贪星族之后,恐惧油然而生。
这种强者,颇有几分当年的黑暗之主模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俩也算是势均力敌。
不过后来居上者,岂能比得上黑暗之主的底蕴?优劣势摆在明面上。
“不管怎么说,爷爷都尊重你的选择。”
只留下这么一句,金于唤也就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皱眉的金落,看着爷爷的背影,他似乎想到了过往的经历。
可还没等他沉思片刻,外面就传来了手下的声音,“不好了,圣主,那只抓来的刺乌兽王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我们的牢笼根本挡不住,马上就要被撞破了。”
“你们这帮废物!不知道想办法吗?”
金落无可奈何的立马改变状态,只记得以前噬魂圣主当的那是一个威风,手底下的人能够将方方面面都干好。
可自己呢?
这点小事居然都还要惊动,非要亲自出马,这也太没排面了吧?
或许是自己对于手底下的人都太温柔,若是跟从前的噬魂圣主那般,动不动就是杀,他们一定会尽百倍的力量。
匆匆赶来,这是曾经囚禁金落跟金于唤的地牢,不过此刻已经被改装成巨大的空间。
此刻这里地动山摇,感觉连着整个屋子都在震颤。
进入地下,才发现那刺乌兽王已经完全发疯了,或许是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它现在不顾一切的撞击牢笼,甚至金落的手下有几个躲避不及,被当场撞死。
鲜血飞溅,也不知道是刺乌兽的,还是人的,或者两者皆有。
“圣主,这东西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一旦发了疯,就连神皇级别的力量都控制不住。”
“您看看,这两名强者,就是刚刚死的......”
身旁之人满脸无奈,似乎是想要解释,这可一点都不是自己的无能,纯粹就是这玩意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