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韩秋云两人。
韩秋云脸色一僵,冷冷的看向叶文落。
她好不容易才骗取了韩可的信任,本来打算,等韩可拯救了韩家危机之后,再将这一家子一脚踢开。
但是目前,是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知晓的。
“叶文落,你胡说什么?在韩家还没有你说话的资格!”韩东南脱口而出道。
韩秋云突然看向他,道:“说什么呢?叶文落也是我们韩家人!”
“快,给叶先生道歉。”
韩东南也意识到说错了话,至少暂时,他还不能露出马脚,立刻向叶文落道歉。
“对不起,叶先生。”
叶文落淡淡扫视两人,冷笑道:“老太太,你什么时候,也带上这假惺惺的面具了?”
“因为你韩家的缘故,叶氏集团已经将韩可封杀,再也不会用她。你的眼泪,白流了!”
什么?!
韩秋云脸色大变。
这岂不是说,韩可一家,从此已经沦为了废物?那召回韩家,还有什么作用?
不就是多了几个垃圾罢了!
韩东升满脸难以置信,他不相信他妈妈,会假意来骗自己。
“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韩东升质问道。
韩秋云抹干眼泪,那张慈祥的脸,立刻满是怨毒起来。,
“哼!不早说你被封杀,害我白费心思!既然你已经一无是处,就没有回到韩家的必要了!东南,把东西都搬回去!”韩秋云冷冷的说道。
毫不留情,转身离开。还冷冷的瞪了叶文落一眼,满是狠毒。
韩可无比心酸,她本以为奶奶良心发现,可没想到,还是狼子野心。要不是因为叶文落,恐怕连她自己都要上当了!
而且,还要给韩家白打工,最后再被一脚踢开。
叶文落就看的比她更清醒!
韩东升心灰意冷,道:“妈,你还是我的母亲吗?为什么,你会这么自私?”
“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大哥,却不愿意给我一点!呵呵,我们以后,两清了!”
韩秋云站定脚步,头也不回,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而且,还是来自她的儿子!
以前,韩东升可是从来都不敢忤逆自己的!
可是如今,居然主动忤逆自己,好大的狗胆。
“两清?呵呵,你以为我韩家,想跟你们一家废物扯上关系?我看见你们,就觉得恶心!”
“实话跟你说又如何,这次本来是看在韩可还有点用的份上,我才下场。没想到,现在只是浪费眼泪!”韩秋云冷冷的说道。
韩东升无比心寒,同样是母亲,为何她对大哥,就那么疼爱?
而自己,却比捡来的还要肮脏?!
“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叶氏集团那等顶级财阀,又怎么可能我说它封杀谁,它就会照做呢?”
“好像自始至终,叶氏只封杀你们韩家吧?叶氏少董何等欣赏韩可,她若想回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叶文落淡淡笑道。
什么?!
韩秋云的脸色,跟狗屎一样难受,愤怒的看着叶文落,“狗东西,你竟敢耍我!”
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啊!
叶文落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怎么可能知道叶氏高层的决定?赵经理,也说过和韩家合作,全都是因为韩可。
也就是说,叶氏自始至终,就只想要韩可罢了!
可惜她活了几十个年头,却被叶文落这个废物给摆了一道。
可恶啊!
“小可,对不起是奶奶糊涂了,奶奶不是故意的。”
“其实奶奶刚刚说的话,全是因为生气才说的气话,算不得数。奶奶,诚心邀请你回来。”韩秋云连忙开口说道。
韩可哪里还会相信?
“呵呵,你当我是傻的吗?我们一家,再也不会踏入那个家门半步!”
“给我滚!”
韩可咆哮道。
随后推着蒋秀芬进门,将别墅大门砰的关上。只留下韩秋云和韩东南两人,脸色难看至极。
“作孽,作孽啊!”
韩秋云捶胸顿足,无比后悔。这一下,韩家是彻底没救咯!
“走吧~走吧~”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别墅内。
韩可气鼓鼓的坐下,道:“爸,要不是我老公回来,恐怕这次咱们又要被骗了!”
韩东升无比痛心难过,他已经对那个家族,彻底失望。
倒是蒋秀芬,前面一声不吭,来到叶文落面前,砰的将茶杯砸到桌子上。
“多嘴的东西!”
“要不是你,可能那一车礼品,都已经是我们的了。非要多嘴,现在毛都没捞到,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蒋秀芬冷冷的训斥道。
叶文落已经习惯,选择性忽视。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要不是叶文落,我们都被骗了啊!”韩可开口道。
她都不忍心,别人指责自己老公。
“哼,你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算了算了,老娘打麻将去!”蒋秀芬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待这时,叶文落接了个电话,乃是他的好兄弟胖子打来的。
“落,好兄弟,有没有时间出来喝点?”
王胖子!
胖子是他上学的时候,难得的好朋友。正好有空,叶文落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好,你定地方,我六点多过去。”
约了胖子,叶文落早早就出了家门。开车到了河边,一个遍布大排档的街道。
叶文落刚刚下车,一道硕大的身形,便走了过来,乐呵呵道:
“落,哥两总算又见面了,这一顿我请!”
王胖子捏拳,砸在他的胸膛之上。
叶文落笑了笑,他看得出,王胖子那笑意之后,藏着悲伤苦楚。
“走,喝点!”他淡淡说道。
随便选择了一家大排档,王胖子点了一大桌子菜,以及两打啤酒,一开始便是和叶文落一人一瓶。
“胖子,你是不是遇这着事儿了?”叶文落笑问道。
王胖子摇摇头,嘴角一抹苦涩微笑,举起酒瓶咕嘟嘟的喝了半瓶。
他不说,叶文落索性不再问。
两人相碰,一瓶又一瓶。
不远处,某个包厢阁楼之上,两道不善的目光席来。
“威哥,就是这个狗东西,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威哥,你一定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