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徐癞子得了癔症
程顾卿安排人员守夜,不要放松,万一有漏网之狼,岂不是吃大亏。
徐老大领着人把死狼放到一边,数了数,足足十二头,其中一头野狼还身子和头分开。
不由地惊呼:“大家看,是谁杀的狼?力道好大啊,把狼的脖子都砍掉了,啧啧~好似这头狼跟他有仇一样。哎呀,这头狼死的好惨,死无全尸呢。”
大伙看白痴一样看着徐老大,这样狠厉的功夫,不是徐老大就是大队长的功夫。
徐老大还发出这样的感叹,证明不是他干的。那么只能大队长干了。
徐老大继续说:“看看,这狼脖子和头,刀工了得,砍得完完整整,哎呀,好身手,跟俺砍野猪头一模一样的手法。哎呀,俺们队伍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高手,俺怎么不知道的?”
徐老大越说越兴奋,越兴奋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看样子好想认识这个砍狼头的大力士。
大伙依旧看白痴一样看着徐老大,果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这样的问题都问得出,这就是不读书的结果。
听说徐老大的三个壮读书也不怎样,看来徐家村以后也会出三个如徐老大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汉了。
最后还是徐老大的堂兄弟徐福荣和徐福贵看不下去了,把徐老大拉下来。
徐福荣说到:“阿弟啊,这种了得的砍功除了你,还有谁呢?不是就是婶子吗?这头狼肯定是婶子砍的。”
徐福贵也说道:“是哩,一看就是婶子砍的。婶子在家里砍猪头就这么砍的。”
徐老大虽然长得牛高马大,五大三粗,比徐福荣和徐富贵高出不少。
其实他在堂兄弟之间年纪最小的,被叫一声阿弟也正常。
徐老大愣了愣,猛打脑袋,大喊一声:“哎呀,俺怎么忘记了?嘿嘿,竟然把俺娘忘记了,嘿嘿,刚才杀狼杀得太忘我了。”
徐福荣和徐福贵白了一眼徐老大,不再理会这个腰圆膀粗的杀猪匠堂弟了。
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地进行。
黄山子领着人已经清理完毕现场,该掩盖的掩盖,该清洗的清洗。
试图不留下一点痕迹,这也是徐家村在外做事的准则。
程顾卿四处巡逻,发现没有可疑野物也安心下来,不过依旧值夜人员紧紧盯着四周,以防万一。
张绍涛指着十二只野狼以及一只狗獾说到:“大队长,这些狼怎么处理?是不是老规矩。”
所谓老规矩,就是吃狼肉,剥狼皮。
程顾卿点了点头:“按照老规矩办。等卖了狼皮,俺们就吃顿好的。”
十几张狼皮卖不了多少钱,分下去一人没多少,所以干脆用来改善伙食。
张绍涛领命,安排黄山子去剥狼皮,清理狼皮,其他人砍狼肉。
虽然肉不好吃,不过总归是肉,总不能浪费。
程顾卿找上依旧站在帐篷外面的大壮问道:“大壮,任公子他们没醒?”
程顾卿也服气了,他们在外面与狼群打打杀杀,任公子一家人在帐篷睡得那么香,这世道变得好陌生。
任公子一家跟肥团一样啊,雷打不动地睡觉,任由外面天翻地覆。
大壮点了点头说:“刚才任嬷嬷进去看了,任老爷一家依旧在睡觉,而且睡的很香。任嬷嬷说肯定是一直赶路,他们累坏了。”
任家一家四口在睡觉,任家的六个下人倒是害怕快哭出来。幸好也只在低声哭泣,没有给队伍造成麻烦。
程顾卿也不理会任家人,睡总比醒来造成麻烦好。
点了点头说:“大壮,你就在这里守着他们,虽然狼群被俺们消灭了,但不到天亮还是不安全。”
大壮挺直身板,领命到:“阿奶,俺知道了。俺一定好好保护他们。俺们收了钱,就要尽心做事,不能偷懒。”
程顾卿拍了拍大壮的肩膀,满意地说:“好娃子,等会到徐家村,阿奶给你发工钱。”
小小年纪的大壮就如此能干,程顾卿甚感欣慰。
大壮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阿奶,不用给俺发工钱,俺跟着你们走镖是为了长见识。”
程顾卿笑而不语地再次拍了拍大壮的肩膀,工钱一定要发,都那么卖力干活了,肯定要鼓励鼓励。
给大壮安排任务后,程顾卿走到许芦根身边,看到两个伤者,一个昏迷的徐福记,还有一个瘫躺在地上的徐癞子。
徐福记昏迷程顾卿理解,怎么徐癞子也那么颓废地瘫在地上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程顾卿不解地看了一眼徐癞子,又看了一眼许芦根。
许芦根努了努嘴巴说到:“受伤的俺已经包扎好了,福记兄弟正准备用针扎醒,至于癞子,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回来,看到癞子躺在地上,俺就过去喊了几声,发现癞子一直动荡不得,还说不了话。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程顾卿蹲在身子,摇了摇徐癞子问道:“癞子,你在作甚?地上凉,还不起来?”
莫非癞子也受伤了?看样子不像啊。
倒是像得了失心疯的模样,只不过这是个安静的失心疯病人。
癞子嘴巴一直哆哆嗦嗦,想说话又说不出,全身一直抖动,想起来又起不来,看得程顾卿一头暮水。
许芦根仔细观察徐癞子,摇了摇头说:“大队长,俺看癞子好似受惊过度,一直醒不来的样子。”
程顾卿更加疑惑地问:“癞子受什么惊吓?莫非也被狼扑了?”
徐福记昏迷过去,是因为被狼扑,差点丧命狼口。莫非癞子也有同样的遭遇?那么是谁救了癞子啊?
程顾卿再次摇了摇癞子的身子,结果癞子任由你摇,就是动不了。
眼睛直瞪瞪地看着程顾卿,嘴巴依旧颤颤巍巍,看样子有点渗人。
许芦根心一惊,惊呼到:“大队长,莫非癞子得了癔症了?”
许芦根的发问,程顾卿也不知道啊,鬼知道癞子是作甚了。
连忙问道:“得了癔症怎么治?”
许芦根老实地摇了摇头说:“大队长,俺也不知道啊。俺只是种药,又不是大夫。”
要是许大夫在就好了,说不定能治。
程顾卿无语地看了一眼许芦根,真是没用,带他过来根本无法胜任大夫一职。
许芦根丝毫不觉得有啥问题,理直气壮地说:“大队长,俺早就说俺不是大夫了,看病千万不能指望俺哩。”